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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晚上,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阿浩,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起先她执意不肯。后来,在我的再三劝解下,她方答应考虑。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你猜她怎么说?”
“我怎么知dao!”我说。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看来她的yan光实在是高。这真让人为难,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阿浩,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
她说到这里,忽然狡黠地说dao:“喂!看来妈咪看上你了!要不,我把你转让给她吧!”
“胡说八dao!”我在她的pigu上轻轻拧了一把,她jiao嘀嘀地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我的怀中……
狂huan之后,她依在我的怀里,悠悠地叹dao:“可惜她是我的妈咪,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
我问:“那有什么?”
她说:“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
我心中一动,不觉脱口而chu:“好呀!”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dao理!
她认真地说:“喂!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我问:“你说说看。”
她说:“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
语chu惊人!我被吓呆了,连连摇手说:“这怎么可以!”
她jiao滴滴的说dao:“阿浩,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这样zuo,外人也不知dao。”
我说:“这不行!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jiao声说:“可妈咪不是外人呀!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你难dao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
“不,不!妈咪只比我大九岁,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若真的让她与我zuo妻子的话,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那是何等幸福呀!”
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只是不好明说罢了。于是我又问:“那……妈咪能同意吗?”
她huan快的说:“你要是真的同意,就让我zuo工作吧!”
我说:“我自然十分乐意,只怕妈咪不会同意!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she2,有多大本事啦!”
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回家。翌日晚饭时,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吃饭时,她一句话也不说,始终低着tou。我不明所以,也不便追问。等我和阿兰上床后,她才低声告诉我:“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
“她同意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jian决反对。”她有些失望地说。
“你是怎么跟她谈的?”我问。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妈咪气得大骂我胡说八dao。我说:‘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她说:‘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我是很喜huan阿浩,如果你没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给他的。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我ruanying兼施,苦苦相劝,她就是不同意。”
“那就算了吧!”
我说:“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dao:“我非要她嫁给你!”
“难dao你能迫婚?”我开玩笑地问dao。
“是的,我又想chu了一个办法!”
她洋洋得意地说:“这是一个‘生米变熟饭’之计!”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
我故意说:“万万行不得。”
她说:“没有关系的。妈咪十分疼爱你,如果你zuo了错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在她的反复劝说下,我终于同意一试。
第三回游仙境俊婿智取俏岳母
在阿兰的jing1心安排下,我们全家到九江旅游。
江西九江的庐山,一家高级宾馆里,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tao间。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以渡过炎热的夏天。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旷神逸。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玩得愉快极了。
这一天,从不老峰回来。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我们沐浴后,便一齐围桌而坐。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畅饮,享受着天lun之乐。笑语不断,频频举怀,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她无比高兴的说:“太让人高兴了!孩子们,我多年没有如此尽huan了!”
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我本来是最能喝的,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我才尽量节制自己。因为,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bu分。
到了晚上十点钟,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只见她面se红run,秀目朦胧,大概是shen上燥热,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shen子斜依在椅背上。在阿兰的提议下,她站起来翩翩起舞,虽然酒后步履踉跄,但由于shen材婀娜,柳腰频摇,姿态十分优mei。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she1chu醉人的神韵。我们一齐为她鼓掌。她高兴地说:“今天真高兴,我多年没有这么tiao舞唱歌了!”
舞后,稍事休息,她说要睡觉了。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这也是阿兰的策划。妈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东西,任我们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jiao眸双合,媚靥微酡,真如着雨海棠。
过了一会儿,阿兰与我相视一笑,便试探xing地推她,叫她,而她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