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和刚才的缩小版阿塔利亚一模一样的绿睛的注视下，格利德一噎，过几秒，才飞快地答：

当然。格利德盘算着。如果勇者听话地把他放开了，他还是要在第一时间给勇者一拳。

一连串钝而闷的响声。

“哈？”

那看不见的力让格利德钻不了半空，恶的一边脸颊被狠狠压在地上，他差吃了满嘴沙。而在空气中的一边脸有发，格利德转动珠，视野里铺下一片摇晃的金。是阿塔利亚垂下的长发。金的空隙间能看到勇者的脸。阿塔利亚的绿睛睁得很大，看起来和刚才一样，还没搞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

虚无的地方又响起了问话者的声音：

阿塔利亚笑了，低在格利德的颊边吻了一吻，说：“谢谢你。”

「这怎么行？这是我的职责。您和格利德大人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录下来的。这是我的职业守。您尽放心吧。」

绝对没什么好事。格利德捂住阿塔利亚的嘴，小心——他刚要这么提醒，力却提前凝聚成了几锋利的细，织在一起，切割过来。

阿塔利亚说：“格利德？”

阿塔利亚完全没有平时那机警，连脑也转得慢。他蹙起双眉，思索起格利德的提议，等格利德不耐到打算再他一次，他才问：

格利德难耐地晃了晃尾。

阿塔利亚似乎对此话以为然。盔甲隔着，他也没法受恶肌肤的温度和肌的柔韧。他又在格利德的角上亲了一，说：“我把它脱掉吧。”

“不会。”

“你不会伤害我吧？”

勇者说这话的语气可真是糖霜一样甜，一样温柔，直把恶惊一冷汗。格利德没怎么过噩梦，但现在他可以肯定：这一幕将会变成他噩梦的重要素材。

“同意。”格利德哼哼。

勇者和恶的声音重叠的那一瞬间，格利德觉到自己开始旋转，像是块被面师不断的面团。他嗅闻到了空间中存在的某些无形的动的力——但这一发现没啥用。他的后背和翅膀又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而刚才被他抓住的勇者的手掌，现在正地圈住了他颅一侧的犄角另一只手则在格利德的，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这么的。

“你真是个死不改的鬼。”

就在气氛升温时，恶又听到第三个人相当不合时宜地嘴：

手甲刮过去的觉一儿都不舒服。格利德忍耐着。好不容易完，新的血又溢

“不会！行了没？”

「……其实也没有必要复述我的原话。」

他的瞳因为惊讶缩小了。但是，格利德还是能从那片翠绿的圆里看见自己的脸，那张脸的鼻都涌了鲜血。这让格利德也大吃一惊。

天空中又有一个看不到的阿塔利亚在回答：「没什么搞错的地方，我们一贯如此。」

「我不放心！」

「不对不对。正是一贯如此才不对呢，阿塔利亚大人。」她的声音非常诚恳，诚恳过了，「您不是说您要的是，某些地下文学有的，那混着支和仇恨的，充满疼痛和鲜血的，完全没法逃脱的，那个，吗？」

“我的天！”他嚷嚷起来，“搞什么！”他想抬起手脸，结果四肢都没了力气，还疼得要命。刚才的力，绝对是把他四肢的脉都绞伤了。好在阿塔利亚已经反应过来，赶忙替他揩掉血迹。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一拳留到以后再说。

「所以，」她径自，「，一贯如此，可不行。您和格利德大人缺少了一些更激烈的东西。我会替你们补充上的。」

“阿塔利亚。”格利德警告，“你最好把我放开，然后和我一起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这地方的力可不一般。”

话虽这么说，但是格利德还是伸胳膊，环住鬼的后背。盔甲冰得格利德心里一。他不由得皱着鼻抱怨：“这铁疙瘩可真够碍事儿的。”

“不会吗？”

「没关系，您可能有顾虑。我们会采取一些必要措施。」

好在阿塔利亚这令人骨悚然的情姿态没有保持太久。勇者亲昵的动作变本加厉，他细细地亲吻着格利德的脸颊，轻吻逐渐变成了暧昧的舐。肤上被嘴碰的觉不断堆叠，泛起一层奇异又熟悉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