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晚说都是说。

毫无杀意的剑意，单纯冷得冻人，原本放在桌上的剑噌地护主，恰好遂了剑修的心意，剑尖勾着掌门的衣领，被这一剑意迎门击飞去几十里，星般眨间就在视线中消失了，竹屋都没有损伤半分，飞去时的气还顺带关上了门。

“一般剑修的取向都是剑，你是人，差别太大了，放弃吧。啊，除非……除非你给他一把绝世好剑，说不定还有几分希望。但师兄已有本命剑了。”

“也是，声名远扬，自然……”

“男人？”谢掌门脸微妙，“那你真的很奇怪，跟我们都不一样。”

唐锦，唐锦那确实是不知。

沈侑雪慢慢抬手用指尖朝他一，微光飞闪：“酒很好，留在这里，辛苦了。你……”他温和，“去吧。”

“掌门。”

话刚一，屋里温度骤然冷下，连雪都大了几分。

谢掌门苦婆心：“我不信。你就老实代了吧，相信我，我堂堂天衍宗掌门，紫薇峰峰主，是那等会胡说八嚼的小人吗。”

护极少有人能够近，且常年累月用灵力掩着自己的一白发，且一旦练剑就日夜不休。如今非但不练剑，反而披着外袍坐在桌旁安安静静地任由唐锦摸脸摸，不用想也知里面有古怪。

谢掌门扔掉手里的酒壶，略带兴奋，指指：“你好有胆量。你竟然对沈师兄动手动脚，轻薄于他！光天化日，孤男寡男，搂搂抱抱——”

没过多久，搁在桌边的玉简亮了亮，飘谢掌门的一缕唾弃。

“……那，”唐锦正：“我要公布我的取向了，你不要害怕。”

唐锦顿了顿，迟了几秒才回答：“我知。”

沈侑雪不语，眉间轻皱。

“你看看我的剑，这可是把好剑！剑修看剑如看人，你看这么快的剑，我还能差到哪里去？别担心。”谢掌门丝毫不在乎一脸倦意的沈师兄，主动走过去拍了拍桌：“来，坐下细细地说。”他又给自己变张凳，“愿闻其详，愿闻其详。”

唐锦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退了两步。他很诚恳：“这是意外。”

“我喜男人。”

谢掌门也一本正经：“说吧。”

“……？？”

“你知？那……我觉得你还是别再想了比较好，我们都是剑修，剑修最懂剑修。沈师兄不光是剑修，还被称为剑仙。”

谢孤城嗯了一声：“怎么了？师兄。”

谢掌门正：“你不对劲，竟然对沈君图谋不轨！成何统！”

“沈剑仙，好狠的心。”

一时间觉得重好像有哪里不对的唐锦很难立刻接话，总觉得有问题但似乎又很有理，在他困惑地看着谢掌门时，沈侑雪终于动了动，他拢了拢衣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地上咕噜噜动的酒壶，又敛眸，平和地注视着一手带大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