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放P,谁柔弱不能自理(3/5)

扭转局面。

一局能填满好几天的空白。

练剑练久了免不了疲劳,有时睡前好好的,一觉起来就差点爬不起来。

他又不是那些有灵根的弟子,随着修行灵气入体消除疲劳。

沈侑雪又在灶房旁起了一个隔间。

那双惯于持剑的手莹白如玉,在桌案上以稳定的力道将草药碾成粗粉。在现代每年最多也就因为感冒咳嗽吃吃药打打针,唐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需要学这些。

倒也不是强迫他学或是非得学。

剑修正好在做,他恰好在旁边看罢了。

沈侑雪指着一样告诉他,这是骨碎补,又指着下一样说,威灵仙,放在威灵仙旁边的是鸡血藤。他把材料碾成粗粉装进布袋,加了酒在罐子里浸渍。那个罐子看着又很像丹炉,浸渍压榨满七天后就要收汁。

火噼噼剥剥地炸响,屋子里很安静。

唐锦看着他做,不知为何,似乎觉得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也没什么。

过了几天剑修将残渣也煎煮完,把滤液炼成稠膏状,又一套娴熟手法稀释、搅拌过滤,才最终将膏药交到唐锦手上,轻声嘱咐他。

“若是练剑累到了腰,可涂一涂。”

他带着他习字,认药,对弈,学天干地支。

那些书卷唐锦看不下去,沈侑雪就平心静气地给他念。

他的声音并不媚,带着一股子干脆利落的流韵,偏偏呼吸转折都听得唐锦身体发烫。

入夜之后剑修在屋外打坐或是练剑,有时也去寒潭沐浴。

唐锦缩在被子里躺了许久也还是觉得有点热,松开衣领,翻来覆去心火难消,闭着眼睛恨恨喘息。

脑子里的声音在告诉他如何确定干支级日。

那呼吸很轻,音色却很沉的嗓音好像还在耳边,不紧不慢地,逐字逐句地告诉他。若是从已知的干支日开始算,例如丙寅是初六,那么乙丑便是初五,往下推,甲子是初四……

手背遮住了眼睛,他用力收了手指攥拳,几乎在要完整回忆起来的瞬间,思绪又断了线,又困又累却又燥热得紧,着实难受。深夜了头脑也仍旧一片空白,那声音却还是消除不掉。

他记得比上学时背书还牢。他知道如何从朔、晦两天开始推算,知道了初一和月末兼用干支和特称来指代,他甚至也能开始装模作样的装作在掐算东西,开始习惯了将昼夜划分为十二时辰,习惯了看太阳升落天色明暗。

他好像逐渐隐约感觉到了某种玄之又玄的情绪。

很难用语言描述,很难用文字形容。但身边总是有这么个人,不问来路,不问执念,不会非得要他三更眠五更起,不去严厉规定他的言行举止是非对错。不需要想着未来有没有同班这条路还能走多长,唯恐被人群排斥在外连明天的下一顿饭都吃不上。

太忘峰上宿天眠地枕画盖雪,这一局棋难解,便慢慢解。挥剑不知所谓,就慢慢悟。不想过往不想执念,剑修也好剑也好,都如同千年积雪轻易不变。

太荒谬了。自己明明不在人群中,却感觉许多早就缺失的人的感知正渐渐回到自己身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