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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别的我都无所谓,就是这个真的……积压得有点受不了。”唐锦苍白无力地解释,“上次是不打招呼就弄,我以为你在耍我,但不能否认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犹犹豫豫地斟酌措辞,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剑修要来了一场梦。
躺在床上感觉到那一瞬间的晕眩时,唐锦想起那次他跟着沈侑雪去寒潭涨涨见识,冰冷刺骨的潭水映出剑修不染尘埃的脸,他伸出手触摸水面,剑修的影子融化在无数涟漪里。
他在幻境里又看见了剑修。
不再是穿着纱衣白发倾泻,而是佩剑而来一袭霜白素衫。垂眼看他的模样好像那日唐锦落败于他的剑下。
唐锦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拉下来接吻,撞到的胸腹带着温度,他细细咬了剑修的下唇很多遍,还是分不出幻影与回忆的区别。在接吻喘息的空档他失神地想着,现在沈侑雪就站在竹屋外,就站在他荒唐的梦境之外。
压在身上的剑修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衣领,触摸脸颊的指尖也带着雪样的微凉。
捏了捏耳朵,松开,换成唇舌。手指慢慢下滑到腰。
两人抱在一处。
“摸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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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开雪化的剑修带着笑意与他碰了碰鼻尖,又覆上来堵住他的嘴唇,低声说:“你动心了。”
那一句话差点让人骤然清醒。唐锦不敢多想,摸着他的脸,揽回去乱糟糟地吻他,湿润的唾液从下巴滴落到腹部。大约是先前练了剑,如今被这么一惹就很不住出了薄汗,又或者……或者是梦境的缘故,里衣也湿淋淋了。那是在如雾的月色、朦胧风雪中舞剑的手,握着他的腕教他提笔运字的手。现在捉着唐锦的手一根一根挤进去,两人十指相扣。
唐锦咬着他的肩膀,语气含糊:“不许多话。”
他被撩拨得受不了了。
剑修偶尔会湿漉漉地舔一舔他的下唇,唐锦被亲得浑身发软,有些透不过气。随后慢慢地、慢慢地滚到榻上。
都是幻觉,都是假的,所以没关系。
都是……自己所求。
剑修没阻拦地和他抱在一处,像将他的剑打落时那样不曾怜惜半分。到底是个习武的青年,压在上头的重量让人压抑不住闷哼。唐锦似乎更加兴奋了,只是没好意思说。他的尽力抬头回应这个吻,偶尔碰到牙齿有些生疼。但还不够疼,不像那天沈侑雪几乎能卸掉他肩膀时那样的疼。
唐锦咬着被子。
剑修没给他渡气,修了仙的人憋不死。唐锦却受不住,胸腔激烈起伏下,手掌不自觉地摁住自己的小腹想要忍住,那点儿薄得可怜的腹肌被挤压得变了形状,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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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换个姿势,却连动都动不了,唇舌纠缠的水声中偶尔会落下一线水液,让人难堪。
剑修偶尔会在这种时候显出些许武道的凶性。占了上风还不够,还要再亲得深一些追得紧一些。唐锦想把他推开,舌尖被轻轻咬了一下,被咬得微微疼痛,他都能感觉到喉结被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痉挛抽搐,腹部紧缩得不像样,让濒临窒息的亲吻显得格外漫长。
泪水滑落。
到最后他哭不出来了,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沙哑地哼,终于深吻结束的瞬间有种死里逃生的快感。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还无知无觉、很单纯地轻轻啾了一口他的唇角。
唐锦揪着剑修散落下来的头发。
……只是被亲了。
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好半天也攒不足力气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