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练了五年的剑，修了五年的仙。

第一次把所知所学在别人身上试验，实在是不能不谨慎不能不紧张。

偶尔做错了一点，剑修就猛地攥住唐锦的手腕，手指修长，贴着掌心的剑茧，内府里灵力左冲右突闪着凌厉的剑意，脉搏刺激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加速，鼓胀的胸肌紧紧绷着呼吸不至于太过凌乱。剑修眉头轻蹙，掌心的汗把唐锦的手弄湿了，大概是天气炎热，床帐内也闷得很，像是起了雾气，看人都蒙着润泽的水光。

唐锦先是按照人体三十六经的穴位，将光晕漂浮的灵脉先是从上到下顺了一把，然后一手揉着剑修呼吸不稳的腹部，循序渐进地引导内府中光团流转，一手用掌心紧贴脐上三寸让灵息快速融合，跟随心跳脉搏的节奏几下快几下慢，慢时行走百汇，快时直入天灵。

与其说是他帮剑修。

倒不如说是剑修索性借着这个机会教他如何运行周天、如何筑基入门。拇指指腹捻着诀慢慢打转比划，唐锦能感觉到收束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就在那可望不可及的灵府之中，为剑修所用，随心所欲剑指天穹。

此亦是道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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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不知道修到这个程度有多难，却知道天底下没一个剑修能让人这般在自己内府中好奇摸索。

他心知自己是个新手，本着良心，还是开口。

“……要是难受，可以叫出声。”

唐锦很好心地提醒。

寡素了那么多年到现在因为一点点疼到叫出声又不丢人，虽然剑修咬着牙没叫出声，可剧烈起伏的胸口，剑眉微蹙，冒着细汗，显然就是在死杠，这让卖力的唐锦有些不满，他低下头，双手按在剑修下腹试着拢住那团锋锐至极的剑意，很小心地碰了碰。

沈侑雪骤然挣了一下。

一瞬居高临下的肃杀视线让唐锦下意识心惊一瞬，但很快意识到剑修双眼有些空茫，放在唐锦头上的手也并没有要召剑的意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

……就。

挺活色生香的。

“你叫出声，求饶一下，我就给你吹。”唐锦舔了一下下唇，感觉到剑修整个身体绷得越来越紧，仗着人现在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他调笑，“给你呼呼，乖啊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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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轻轻吹了一口。

沈侑雪汗湿的目光渐渐清醒，他眸色极暗：“我不会。”

“那你就按照刚才那本书里的念，撒个娇也成。”

能交涉到这一步就是妥了，唐锦没多话，低下头将手照顾不到的部分再慢慢疏导，灵力沿着筋络流向四肢百骸，那团剑意已经因为先前的玩弄越来越盛，锐气逼人。唐锦怀疑自己要是亲对方肚子一口怕不是都会被割伤。

他是靠丹药堆积出来的修为。

那点稀薄的灵力入了剑修的内府被压的动不了，只能慢慢挪，他心里抱怨，怎么连这里也这么结实。

然后剑修开口了，一只手抚着唐锦的脑袋，语气里情绪有些复杂。

“徒儿的功课怎么……”他犹豫片刻，“怎么那么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