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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不,他还有用。”
口中无意识的回了话,你懒散的倚靠在软榻上,目光一错不错的于阿蝉对视,并非针对于你的杀气仍然叫你神经紧绷,汗毛耸立,像是被一柄长剑穿透躯体死死的钉在原地一样,生死不再自己掌控中的事情本应让你深恶痛绝,但现在,你只是觉得兴奋。
是的,兴奋。
你热衷于挑拨阿蝉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在你面前毫不掩饰的杀气,凌冽如冬日的寒风,一寸一寸将流动的血液冻结。
这能让你冷静下来,在无声厮杀软刀子剌肉的政治场上,一份从始至终的理智尤为重要。
“阿蝉。”
你呢喃阿蝉的名字,抬手示意她坐过来。
“阿蝉。”
纤长的手指被手套牢牢的包裹,隔着一层皮革,你仍然能够感觉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慢慢的,一丝一缕的传递过来。
“阿蝉。”
你也不说叫阿蝉什么事情,只是一遍一遍的呼唤她的名。牵连在一起的手掌慢吞吞,却又稳定自如的扣在一起,直至严丝合缝的握在一起为止。
你抬头去看她,被酒精醺的微红的脸颊还热着,嘴角勾起一个轻飘飘的弧度,动手去勾她的指尖,缓慢的摩挲。
“阿、唔···”
你被狠狠的吻住了唇,再也说不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来。
5.
涣散的视线重新凝聚,你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被强吻上来的慢了半拍的思绪在脑海中回荡
‘这不是挺高兴的吗。’
你在心里想着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事情,张开嘴反客为主将这个清纯的触碰变成一个真正的吻。
柔软的舌尖还带着些许凉茶的涩意,不急不慢的在另一个人的唇瓣上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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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轻柔,还带着吐气时的温度,一点一点,每一处都细细的触碰过,将有些干燥的染上水光后才轻轻敲开闭合着的唇缝,想要品尝到更多。
阿蝉睁开了眼睛。
“楼主你、”
“嘘——”
轻快自如的用唇舌封住了阿蝉的还未说出口的话,你慢条斯理的用舌尖去挑拨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唇瓣。
轻微的水声对于你们来说如同近在咫尺一般清晰,软肉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本应该是寂静无声的,但真的粘合在一起,却像是涂了一层胶一样,粘连着谁都不肯分开。
“咕啾···”
‘熟练好多···’
被酒精浸泡过的身体软的用不上力气,你还维持着原本倚靠在软榻上的姿势,心里却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下风。
被一点一点从青涩教导到现在的熟练,阿蝉已经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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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茧子一寸一寸顺着紧贴在手掌上的皮革往更深处去,些许未散去的寒意融化在紧贴在一起的躯体之中,呼出来的热气轻柔的打在对方的脸颊上。
你能清楚的看到阿蝉乌黑的眼眸中不断翻涌的波浪,明亮的,锋利的,还有一些不容忽视的欲望——这把被你刻意磨练出来的宝剑哪怕面对它的主人也骄傲的不敛锋芒,美丽叫人移不开视线,只想纵容她,以身为火,淬炼出更璀璨的一面。
‘更放纵一些,阿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