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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的歉意,连上嘴都不敢了。
“好了,没生你的气··呼··就是太撑了,缓缓、缓缓就应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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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阿蝉不愧是你的贴身女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你身边呆久了没有一个人学不会阴谋和计算,哪怕绣球都知道怎么从颜良和文丑那里讨得更多的美味鸟粮,更何况已经和你滚到一张床上的阿蝉呢。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在你印象里一向直爽的阿蝉弯了弯嘴角,藏起了眼中的笑意,在你的纵容下吻上了已经被吸吮的嫣红的嘴唇,开始了又一轮的征程。
持剑的双手扣在了柔韧精瘦的腰肢上,软下来的肌肉被汗水几乎浸透了,湿漉漉的像是抹了精油一样,触摸到就不想放开了。
“哈啊···轻点···唔···”
“抱歉··楼主,我忍不住···里面好热、在吸我···”
“别说了···”
你的脸彻底红透了,反手压在阿蝉的嘴上不想听她再说出写什么破廉耻的。也不知道是那里学来的毛病,总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让人根本禁不住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
犹豫了一下,你还是松了手,打算听听阿蝉想要说些什么。
“楼主,抱歉,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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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9.
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熟悉到几乎能数出几块木头组成的床顶,价值千金的幔布将整个床架环绕起来,安静的将你围绕在里面。透过纤薄垂皱的布料,隐隐约约能看见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首先跃进脑海中的是一个非常正常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身体酸痛的像是上次和孙策踢了整整一天的蹴鞠一样痛····
你还记得之前参加了一个晚宴,打算从一个宗室子弟那里坑、达成一份契约,似乎是起了性子想要挑逗一下阿蝉所以饮多了酒,回到车上后····
仿佛从四肢百骸里翻出来的酸意后知后觉的传递到大脑里,你动了动胳膊,倒抽一口凉气
“嘶——”
等你强撑着半坐起来后,几乎是长叹的呼出一口气。
倚靠在床头,你打算回忆回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所有细节,至少也要闹明白自己是怎么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下的马车回房间的,如果是被阿蝉一路抱回来····你这个楼主面子也要丢光了。
手掌在无意识中沿着衣衫的绣线脉络往上走,在划过小腹的时候,你将将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古怪的张开手掌,轻轻覆盖在昨晚被撑的鼓起一个微妙弧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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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怎么感觉还是很胀?阿蝉应该帮我清理了身体才对,不然新的内衫是怎么换上的?’
你没感觉错,等衣衫掀开露出底下细腻但印上了些许红痕的皮肤是,你脸上还算轻松的表情彻底僵住了——是真的还在鼓着啊?!?
脑子里飞速闪过绣衣楼皇宫隐鸢阁公务逛街吃果脯买房付款房贷地宫兰台温泉山庄等等一系列根本搭不上边的东西后,你用力拍了一下床铺,软绵绵的被子承接了你的力道,没将底下的木板锤塌了。
妈的,想起来了。
情事的后半程你算得上是被快感刺激的失了神智,只能嗯嗯啊啊的跟着阿蝉的节奏走,仅剩的残余印象就是在对方射精高潮的时候点了头答应了什么,现在想起来,估计阿蝉是在问能不能射进来吧。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以前由你做上位的时候也不是没这么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