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邢枣再次来到一人家门前，他看着门上的门牌号，九号楼二单元601，没错是这里，这栋楼比其他几号楼还要偏远些。他拿万能钥匙，拧了几下没有拧开。

“够了，你的场秀到此为止了。”邢枣一手掐着他的脖，另一只手重重砸下锤，骨开裂，老失去意识。

“咳！”邢枣难受的咳了下，脸憋的通红，睛里盛满怒火，他伸手抓住老的衣领，把他掼到地上。

邢枣刚踏一只脚，一个台灯就砸了过来，在地上炸台灯罩的碎片，“去！我已经报警了！”老喝。

邢枣拿了工再次回到601门前，他撬开锁客厅，就听到旁边的房间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果然有人住，邢枣想。

他抢过钱，打过架，杀过狗，偷过车，一路追一路逃，享受着其中的乐趣。最终把这片偏远的老小区当他的狩猎地，这里破旧而颓败，有不少人已经搬离了这里，他每天随机选取一组数字，找到相对应的楼层和门牌号，然后上门给对方一个“惊喜”。

邢枣腔极大的起伏着，看起来比刚才和老搏斗还要累，他吐着尖，睛微眯，脸颊绯红，一副的样。

老不敢吱声，握着木雕放在前，防御的姿态，睛盯着邢枣，后退着回去书房，他悄悄关闭房门并反锁。

老张地继续找手机，猛然想起手机在卧室充电，他抹了抹额的冷汗，“老儿，你还有二十秒时间找东西防。”邢枣边撬锁边说。

砸下的锤落了空，老在地上。“躲的还捷。”邢枣说。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我刚才还看到你的手机在隔房间充电呢。”邢枣手拿锤步步，“晚上好，新邻居。”说罢，锤重重落下。

邢枣褪下自己的短袖，黑的内已经被他分的前列浸，后半的被包裹在内里，他脱下内，一丝不挂地趴在老上，满是的从各个

他上老镜，焦急地寻找手机，想要报警，忽听门被人叩响，他停下动作，听到陌生男人说：“老儿，我们上就要成为邻居了，我有个见面礼要送给你。”

邢枣思索着下楼了，他给自己两个假设两结果：如果里面住的是个年轻的就先后杀，如果里面住的是个老的就直接杀掉。如果有年轻的有老的呢？他脑海中的另一个自己问。这是第三假设，他对自己说，无所谓，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

“？”邢枣俯仔细观察门锁，脸上浮现略显狰狞的笑容，这门锁看上去像换过一次的，和这片小区他开过的锁不一样，这意味着什么？这家可能有人，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会空喜一场。

他看了看老半死不活的，在他左同样的位置扎了一，鲜血滋滋，刺激了邢枣的情绪，他挥着剪刀，听尖刃刺又带鲜血的声音，在老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扁形的伤。

“反正我一把老骨，活也是活够了，一命换一命也不亏。”老拿起桌下的空气清新剂支起上半对着邢枣猛，接着一剪刀扎在他的大上。

邢枣的被鲜血濡，是老用剪刀扎伤的伤，他把手摁上去，还能到汩汩的温的血，手掌满是鲜红，他习以为常地上去，血被他一吃嘴里。

他拿万能钥匙，打算开锁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惊喜。老旧的门锁轻轻一拧就开了锁芯，邢枣大喜过望，快地跨门而，就跟自己家一样，然而目只有空的房屋，地上积了一层灰尘。

老拿起桌上的木雕，悄声走到门后，猛地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原来是虚惊一场，他放松地探气，打算继续回去听戏，倏地，他定在原地，朝客厅那边多看了一，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双脚搭在桌上，嘴里正叼着冰。

“七号楼三单元305。”邢枣边上楼边把钥匙向上抛，又稳稳接在手里，楼里弥漫着他抛钥匙的“哐啷”声。片刻，他站在605门前，轻快地说：“啊，找到了。”

球形门锁晃晃悠悠的，将要坠落，邢枣取下来，门框上就空一个圆，他透过圆笑着和老打招呼：“嗨！看来你已经找好防的东西了，那我来咯。”

邢枣吃痛恼怒，胡了下睛就用力抓住老的发，把他的往地上撞，老虽年老却并非弱，力气倒还是有的，他死死扼住邢枣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拽，邢枣形一歪，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咙刚好卡在摔落在一旁的木雕上，木雕有凸起，抵在邢枣的结，老向下摁他的，结一瞬间缩了去。

门是虚掩的，他站在门前悄悄望向里面，看见一个老正闭着睛躺在摇椅上，很是惬意。

一曲戏播放完毕，新的前奏响起，老吧唧吧唧嘴，睛半眯半睁的，依稀瞧到门外有个黑漆漆的人影，他警惕地喊：“谁？！谁在那！”

“切，真没劲。”他已经连续几天开的都是空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