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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暴延无言以对,恐惧和对恐惧的不安令他情绪失控。
“等下我去把他的伤口缝起来。”
“你是医生?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男人一刻不安分,又开始嗅闻暴延脖颈的气息,“纠正一下,不是突然出现,我正好下班路过。”
覆盖在暴延眼睛上的手掌被眼罩代替,他看不见光亮,只觉手背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扎进了皮肉。
暴延痛地吸了口气,不敢大声叫嚷,又推不动身后的人,压着声音生气地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最好不要动,不要大声叫,如果有人过来,我会带着那人去看公园里那具被你剖开肚子的尸体。”
“他还没死!”暴延焦急地反驳道。
“现在是死不了,如果你乱动乱叫耽误时间就不好说了。”
暴延咬牙沉默,手背又开始痛,皮肉被东扯西拉,他逐渐反应过来,拉扯他皮肉的好像是针线。
“可以了。”男人捏着暴延的脸,掀开他左眼的眼罩,露出一条缝隙,借着手机亮光,暴延看清楚了他的手背,医用针线缝合的规整,针线的走向像是字母“K”。
男人又把布条拉下来,暴延眼前再次回恢复黑暗,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在舔他的后脖颈。
他方才忍痛忍的满头大汗,而那个男人正在舔他的汗液,边舔边说:“太听话了,小延,一声都没有叫。”
暴延无视他的变态行径,脑子里只有公园里那个可能变成尸体的男人,催促道:“你快去给那人缝肚子。”
男人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用下身顶他的屁股,“懂我的意思吗?”
暴延怎么可能不懂,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那坚硬的肉棒直往他屁股中间撞。
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腰,褪去他汗湿的内裤和短裤,手指顺着他的股缝探入,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后穴,在里面旋转、深入,接着是两根,三根。
“我知道你没有和男人做过,后穴很紧呢。”
暴延额头抵着墙,说:“你快点。”
男人笑了下,扶着肉棒直直挺入,丝毫不拖泥带水,霎时间,暴延疼的大脑一片空白,叫也叫不出,只无力地张着口,尾椎骨疼的像被人了劈开了似的。
整根插入后,身后的男人就开始猛烈动作,插了几下,暴延才从剧痛中缓过来叫出声。
“被人听到了可不好。”男人捂住暴延的嘴巴,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在血液和肠液的润滑下,插入抽出变得顺畅。
暴延叫不出声,被撞的狠了也只能从嗓子里哼唧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