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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种不平,为什么一个女人结了婚,就要面临这样的困境?那么男人呢?真的是很不公平啊,梦娜本来对于婚姻没有太多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单身生活很轻松,而且梦娜的个性比较自我,不太愿意与人磨合,不习惯距离太接近的人际关系,可是看到那一句话,她对于婚姻,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一天晚上,梦娜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忽然看到顾秋云的锁钥店前,有一个男人正在大吵大嚷,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人在看。
因为距离有点远,听不是很清楚,梦娜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靠近一些后,才听清那个男人叫的是:“你快点跟我回家里去!为了找你,我费了多少力气?丢下家里不管了,到这里来躲清闲!”
梦娜登时疑惑不已,从没听说顾秋云有亲人,这个人究竟是谁?
她又凑近了一点,看到顾秋云站在前面,正在劝说:“虽然你们是夫妻,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行动自由,她在这里打工,也是赚钱贴补家里啊。”
那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瞪起眼睛,粗声粗气地说:“她赚的钱都不给家里寄的。”
张月梅躲在顾秋云后面,这时怯怯地说:“我如果寄了钱回去,你就知道我在哪里……”
只是几句话,梦娜便明白了,原来张月梅是逃家在外,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的丈夫。
这时那个男的大吼道:“我用不着你赚钱,你赶快跟我回家里去,可让我好一阵找,要不是同乡在这里看到了你,还不知道你竟然跑到这里来。”
梦娜看到这样的情势,赶快报警:“这里有一个人胁迫别人的人身自由。”
十分钟之后,警车到来,两边仍在撕扯,梦娜的闪电戒指已经准备好了,两个警察下了车,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是你妻子啊,但是即使这样,她要不要跟你回家,也要看她自己的意愿。……家里有孩子,那是有点困难啊……哦你动手打人了,那她肯定是不愿意回去的,你要考虑一下自己处理家庭矛盾的方法……”
警察在这里调解了好一阵,终于将那个男人暂时劝了回去。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将近八点,梦娜却并没有回公寓去,当人们散去之后,梦娜便问张月梅:“你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顾秋云让张月梅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张月梅接过水来,喝了两口,哽咽着说:“他打人,我嫁给他不久,他就开始打我,脾气特别暴躁,一点点小事就要动手,我成了他的出气筒,什么事不高兴都要打我,我生了两个孩子,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是儿子,本来想着有了儿子,他的脾气会稍好一点,哪知竟然更发狠了,说是我生的两个孩子拖累他,让他受穷。我给他打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跑出来,家里两个孩子虽然还小,一个六岁,一个三岁,可我也实在顾不得了,有时候想想,自己真是不配当母亲,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留在那里,迟早要给他打死,孩子毕竟是他的,想来不会太过分……”
顾秋云默默地看着她,原来如此,也真是很能存住心事了,这么久的时间,只和自己说出来打工补贴家用,哪知竟然是逃离家暴的呢,难怪那一次自己提出给她买社保——锁钥店虽然小,也是正规企业,给员工买社保——她拒绝了,只让自己把社保的钱给她,现在看来,她这样的情况,确实难以有太过长远的打算,自己都立地成佛了,她还在四海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