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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又往往能灵光一现抓住很有用的东西。
沈宝云一下子就想到明年如果还这么冷会怎么样?有了今年的教训,那时肯定有很多人要在秋天提前备好蔬菜鱼肉了,物价肯定会涨。而很多北方人或许也会来南方过冬,租房的价格也会涨。虽然有这样想法的人不一定会特别多,但很多事情会有变动却是肯定的。
沈宝云只能希望这只是暂时性的气候异常,不会对未来有太大的影响,很快就会回到正常的情况,她可一点也没有面对异变与艰险的豪情。
晚上七点多,沈宝云开始吃年夜饭,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她却并不觉得孤单,因为她的这个世界太温暖安逸了,就像一团柔软的云朵轻柔而又紧密地包裹着她,况且她还有朋友。
桌子上摆的是一碗锅塌豆腐、一碟青菜、一小碗鸡蛋汤、一碗米饭。
锅塌豆腐里可惜没有肉末,沈宝云如今可舍不得买肉,一斤肉几十块钱呢!可惜她从前也不喜欢买火腿肠之类,因此现在弄得连代用品也没有。
不过今年虽然没有“年年有余”,但好在豆腐还是有的,有豆腐就是有福啊!也算是应了古老的说法,过得不算太简陋。
吃过了年夜饭,已经八点多了,沈宝云走出空间,看着外面点点灯火,这个时候所有有人的房屋都点起了灯,一方面是为了光亮,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这样可以更暖和一点。但在这寂静的寒夜里,这点灯火却显得更冷了,沈宝云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安徒生的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
沈宝云打通了薛冰的电话,就听到对面嘻嘻哈哈一阵欢笑,原来是她们一家人正在看春节晚会。
薛冰比沈宝云更特别,她是从来不看春节晚会的,从前过年时总是看片子,因此沈宝云觉得这一次很奇怪。
“你居然也能看晚会啊!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看这些东西呢!”
薛冰道:“不知为什么,今年就能看得下去,我爸妈都看这种东西,我不想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片子。”
“看的是中央台的吗?”
“不是,是××卫视的,我的底线还是有的。”
“你们那里现在多少度了?”
“零下二十度了,比往年冷多了。好在我爸做了个煤炉,弄了些煤球回来,我们就在家烧煤炉,有点像东北的取暖了!”
“咱们东北就不是用的那么小巧的煤炉了,都是砖砌的炉子,不过现在都是楼房,也没几家有那种炉子了。我觉得今后有许多老式的东西都得准备了,比如说腌菜、煤炉、木炭,再学习一下古老的手工制品都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