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那个地方几十个人一个房间，睡的大通铺，去还要先剃消毒，好像监狱一样，一周才洗一次澡，吃的是最简单的，就是煮土豆加盐，自己有家的人谁受得了？免费的温饱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李东昕摇：“哪有这么容易？棉也不是无限的！不查还不知石油到底给我们提供了多少东西，衣服的很多面料，比如腈纶、涤纶、维纶、锦纶都是石油产品，过去我们大分衣服用的都是它们，一个四千平米的合成纤维工厂一年就能生产纤维九万吨，要收成九万吨的棉可得一千六百平方公里的土地，要是换算成羊，耗费的土地就更多，得四万平方公里的牧场。现在中国十七亿多的人，每个人一件新衣服得多少衣料？如果植棉麻要占用多少耕地？现在化没有了，农药也少，土地产本来就不如从前，这么多人要吃饭又要穿衣，土地资源怎么分？现在大家吃饭都张呢，总是抱怨吃得不

叶海澜叹：“怎么成这个样？幸好我们有羊，之前就自己硝制好了，这两天赶找裁成袄吧，手工费总不会比成衣还贵，否则照今年防寒服的这个价格，最冷的时候我们也只能穿那些磨薄了的旧衣服了。”

“请问令堂还有过去留下来的羽绒衣服吗？如果你不要，可以给我用用，虽然我是个男的，但长得比较瘦，这个年代很少有胖人了呀！”

李东昕：“我刚刚查了些资料，发现这情况也是难免。从前填充棉袄的材料很多都是用的涤纶，便宜好用，又能用洗。涤纶是石油化工的产品，现在石油没有了，涤纶当然也没有。”

于是就有人在网上说：“取这么贵，连一件新棉衣都没有，这可怎么活啊！现在穿的都是从前的衣服，那件旧绵衣已经穿了三年了，洗过几回后越来越不保，湖北现在已经很冷了，实在有受不住，再这样下去，我就到收容所去住，起码提供三餐外加气。”

李东昕转过去一看，只见女儿电脑上的图片显示一个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就在风雪中走着，叶海澜手指在电脑上一划，下一幅图片又显示来，是墙角一对老夫妻瑟缩着挤在一起，借着彼此的温获得一微弱的温，面前一小堆黑灰被风卷在空中，显然是他们曾经烧了一东西取，只是材料燃尽后又恢复了寒冷。

原来石油的耗尽让另一个问题也显来，那就是御寒衣的减少。如今商店里卖的棉衣价格虽然不是贵得离谱，但也是一个人半个月的饭费，因此有一些低收者就开始忍受寒冷，简直是饥寒迫，甚至有浪者冻倒在地上。政府对这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连忙开始收容浪者，把他们集中起来提供基本生活保障。

“不好意思，都给我老婆和我妹了，我有时候在家里也穿。幸好我妈有把东西压箱底儿的好习惯，否则如果像过去那些时髦的女人一样，转过年就把东西丢了，或者太有心捐赠了什么的，现在我家也是没有厚衣服。那些衣服虽然旧，但很多都没怎么穿，有一些甚至都没下洗，因此还比较和。”

叶海澜：“那我们可以用棉啊！过去的棉袄不是都用棉絮的吗？否则怎么叫棉衣！”

“从前可没发现衣服这么贵啊，我妈说她们从前一个月就买一新衣服穿，有时候还买两件，每年都要买一件新的冬装，去年的款式实在穿不去，怎么我们现在要买件新衣服就这么难？”

“请问令堂大人寿？”

就张大了睛，和母亲说：“妈，你看你看，这些人穿的好少啊，这么冷的天，怎么受得了？”

“难怪，三四十年前是不一样啊，现在我们只能靠回忆过日了。”

叶海澜则皱眉：“看着这些照片，广州这样的天气都让我觉得冷了。”

“我妈六十七了。”

一幅幅图片看过去，有衣裳单薄的浪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画面，也有满面愁苦的顾客在商店中望着柜台里冬衣的价格标签发呆，还有人在房屋里活动着借此取。

李东昕叹：“现在的冬天对于人类重新变得严酷起来，这一个冬天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