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货币,只看到一个数字后面好几个零。
“老人对我说,‘攒了两个月才有了一点余钱,前几天到商店买了一块鸡蛋布丁,回家路上一边走一边吃,还没有到家就已经吃完了。我们为俄罗斯奉献了一生,但现在国家却不管我们了!’当时听了心里真辛酸,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下一幅图片是在一个昏暗的酒馆里,烟气朦胧中一群光头的俄罗斯混混正在狂热地举杯庆祝,他们中间夹着一个明显十分尴尬的人。
底下旁白:“这位德国记者的生日是四月二十日,那些俄国哥们儿一听说他是德国人,立刻就表现得比较文明,当知道了他的生日就更加友好,有一个混混当即起身高喊:‘这位德国兄弟和我们的元首是同一天的生日,让我们一同庆祝吧!’小酒馆里顿时热闹地开了锅,众混混们同声高呼:‘元首万岁!’让我感觉纳粹的幽灵又要在世界上重现了。”
叶海澜看了后背一阵冒冷气,从这个世纪七十年代,纳粹主义就有点要咸鱼翻身的样子,有一些人似乎是从一种审美角度来看待党卫军国防军,崇拜那一种冷酷帅的形象。至于日本武士或许是二战中表现出来的机械化水平不如德国人,强力程度相形见绌,因此没有受到那么强烈的吹捧,叶海澜至今还没有看到樱花武士的图片。
在下一张图片是一个男人趴在街道上,旁边扔着一个酒瓶。他的身上已经盖满了雪花,有几个人从他旁边过去,却没有人理会。
下面的文字解说:“俄罗斯人极其嗜酒,由于全球粮食紧张,俄国前年出台了自戈尔巴乔夫禁酒以来最严格的禁酒令,全国禁止酿造和销售伏特加,这不仅仅是为了节约粮食,也是为俄国人的健康着想。但仍有大批酒鬼找到种种替代品,宁愿醉死街头。他们饮用牙买加姜水,这是一种医用物质,曾在上个世纪禁酒期的美国流行过,好在俄国人对酒的质量并不挑剔,因此没有往里面掺杂三原甲苯基磷以增加香气,造成‘姜瘫’。但很多人饮酒无度,大醉后就倒在街头,如今莫斯科夜晚最低气温在零下四十度,清晨经常能看到醉倒在街上的俄国人,有些人已经冻死。”
看到这里,叶海澜不由得想起华盛顿的一句话:“酒毁掉了印第安人,但没有酒,印第安人宁愿死。”
不过在这种经济困境下,尤其是资源耗尽看不到希望,人也难免想要用种种方法麻醉自己吧,好在中国人在这方面还比较克制。
下面又有发帖者的话:“据说现在中国一直在与俄国洽谈购买原木,因为中国北方冬天需要大量取暖燃料,原木的价钱将用红薯马铃薯支付。但从夏天谈到秋天,又谈到现在,俄罗斯国内反对意见一直很大,让我们烧自己大兴安岭的木头。因为现在各个国家最宝贵的资源都是林木,如果毁掉森林,就是毁掉了国家,因此一直没有达成协议。”
叶海澜看了这一段话真有点想笑了,这都是愿意烧别人家的树不愿意烧自己家的。
叶海澜把个帖子的内容和母亲说了一遍,最后道:“妈,看来有人比我们还艰难,俄罗斯都要靠近北极了,他们出产的粮食肯定比我们更少,我们长江以南一年起码能两熟呢,两广地方还可以三熟,就算大部分种的都是土豆,也比他们更能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