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在无视危险气象环境，盲目蛮，错在不该把飞行安全当儿戏。”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弱弱地看着师父。

但前几天发生的事......

舒清冒没好，说话带着鼻音，“有，怎么了？”

站一天？

舒清只让小徒弟站了一个小时，查了几个面板电门的功能，便将她带到机房去题库测试，考CBT理论和固模程序。

“当然有，我敢坐楼机！”林宜诺昂着下撅起了嘴，说得煞有介事。

“师父......？”

这是什么品的可小徒弟，一天天的净逗她笑，三十多岁的人还像个孩似的可不好，要克制。

林宜诺蔫了，可怜兮兮地跟师父求情，后者却不为所动，看着脸又冷了下来，她不敢拖拉，乖乖地走到模型边，站得笔直。

舒清瞥了她一，“去边上站着。”

她一直想带女儿去玩，从前忙碌不得空，如今有空了，孩又不见得愿意，她总共也就两个月的清闲时间。

林宜诺也给舒清了三天的饭，变着样不带重复，把舒清的和胃伺候得舒舒服服，味竟有些挑剔了。

舒清愣愣地看着小徒弟，嘴角肌微微动。

“啊疼疼疼......”林宜诺哭丧着脸求饶，“师父我知错了，疼......”

“乐谷？”舒清诧异，“为什么？”

林宜诺以为她生气了，顾不得耳朵，讨好似的贴过去，“师父，我真的知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不是模型训练还是上真机，一定用最严谨最认真的态度对待。”

“啊？”

“优秀的飞行员不是了事秀作，而是安全地飞好每一次航班，对自己和他人负责，否则，你就是置特情飞儿来，也比不上平平安安零事故的人。”

舒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送走小徒弟，舒清陷了纠结。

整整了三天。

一秒，两秒。

“为了证明我不恐啊！”

舒清抬手揪住她的耳朵，用力拧了一圈，“教你这么多天，全还给我了是吗？！低空风切变不复飞，你还行落地？如果这是在真飞机上，你有几条命蛮，嗯？”

林宜诺搂了她的胳膊，郑重：“嗯嗯，我记住了，师父。”

“......”

舒清思来想去，犹豫着给女儿打了个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直接被挂断。

“错哪儿了？”

。“我......”林宜诺明白了师父的意思，红着脸耷拉下脑袋，不知所措。

舒清一瞬心，叹了气：“这飞机你有胆开，我可没胆坐。”

不能笑！

说完，她松了手，边翻着SOP边摇。

原来师父昨天不是开玩笑？

“师父，周日你有空吗？晚上临走前，林宜诺在门磨磨蹭蹭。

她穿着居家服站在灯下，长发随意挽起，额前青丝垂落，素净的面容温和又亲切，看着的。林宜诺心微，小声说：“我们去乐谷玩儿吧？”

“好。”舒清借着咳嗽掩饰笑。

无形的小尾在后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