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己的这句话，泠栀过了很多年后才懂。

泠栀不熟悉姜十九，但是泠栀对黑鸦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极浅，但足够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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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个在泠栀已经营造好丽人生的下午。他叫人买来了在拜伽洛才有的细烟，指尖敲着蓝绿的盒，像是在思忖。

泠栀寒随着这声音，倒竖了起来。

在拜伽洛这个极情纵的地方，连个床的玩伴都没有。

泠栀不明白，手脚被缚得麻木近乎失去知觉，他脑有些不清醒，却听到姜执己低沉的声音似大提琴一般倾诉，沉抑、低缓。

“我姓姜，姜家十九，也有人叫我黑鸦。”

指尖被温燎起泡，他若无其事地看着，中透着孩般的天真和懵懂，轻轻起浮在肤至外的薄，撕开，他看着脓顺着掌骨淌，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觉不到痛。

泠栀将烟丢了，披上了一件浸着甘草清冽的风衣，跋涉了雨幕。

姜执己打着手中的念珠，一枚一枚地播着，目光落在泠栀上，像是缠着丝丝缕缕化不开的义蕴。

姜执己挽着这条鞭，在泠栀的面前蹲了下了去，用鞭梭着泠栀被掴得起的脸颊，低声。

姜执己继续，“这个材质的鞭不是调教的，而是可以将人活活死的杀人刑，我不杀生，也不想让别人用我的东西杀生。”

只可惜泠栀不关心bdsm圈里的事情，也没看过黑鸦的那些视频。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他对黑鸦的记忆，在于云海崖。

没有人可以约束云海崖，或者说，没有人，敢去约束云海崖。

活得像个死人。

真的不痛吗？

“这条鞭，是鲸鱼的，柔且韧，是调教师梦寐以求的工。很多人找我订过这材质的鞭，但是都被我拒绝了，你知原因吗？”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泠栀想了很久，笑了笑，答了。

姜执己没有指望泠栀可以答得上来，他自顾自站了起来，绕到了泠栀的后，挽了一个鞭。

他没有家，没有车，没有现金。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急景年，日往月来。

势，却蜗居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店面，两耳不闻窗外事，长达六年之久。

和拜伽洛相似，云海崖也是一个合法的红灯区，和拜伽洛不一样的是，云海崖的合法，在于任何国家的法律，都鞭长莫及。

这鞭约两指，一成型，没有裁剪的痕迹，只涂了薄薄一层油蜡，在昏暗的灯光下，侧映着骇人的光泽。

云海崖的背景之，霍斯的势力之庞大，可想而知，而能得到云海崖少主霍斯青，被亲邀去到那里名誉调教师的人……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言有尽而意无穷。

随着姜执己的话音落下，泠栀暴在外的肤浮起细小的粒，他心底敲着退意，却被金属束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不得解脱。

鬼迷心窍。

他看着细烟燃烧，卷曲，殆尽。

泠栀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现在的他，并不明白姜执己说得鬼迷心窍是什么意思，后的烟还在燃着，还被扭曲地吊着，和关节都在作痛，他消化不下。

啪——

姜执己手中的鞭无端散开，绕了几圈的鞭锋凭借重力自由垂落，清冽凌厉的声音在地板上倏然打响。

“我知你挨不住这条鞭，但我希望你可以保持清醒，不然的话，你会错过一些，你一直想要知的事情。”

七年前，拜伽洛无不在传着这个名字。

很多人问他，为什么明明讨厌风雨的腥，却毅然决然地被淋。

极痛中睁，看到姜执己立在陈列的橱柜前，取了一条朴素无华的鞭。

长鞭在空中绕起一个活结，又随着姜执己腕间的力被展开，落在地板上，在瓷面的材质上，留下一条痕迹。

泠栀将目光落在姜执己上，听他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这条鞭会见血，你抗不过二十，但我还是要把它用在你的上，”姜执己顿了顿，注视着挂在墙上的表，了一气，缓缓，“至少四十分钟。”

就在泠栀以为姜执己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听到姜执己叹了气，然后云淡风轻地落下了一句。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却怎么也不当年的味。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伸援手。

黑鸦。

“小乖，重新认识一下。”

烟丝缠着指尖燎烧，烟灰落在掌心，没什么温度，泠栀诧异，他不信，疯了一样地用指尖捻起了火光，直至那烟的度泯灭。

为什么鞭要用分钟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