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距离云海崖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航程，但云海崖的全貌已经可以在广阔的海平面上，窥见一二，晨光为这座漂浮于太平洋之上的“极乐之都”，勾了奢靡的金廓。

“呜嗯……”

云海崖由海上的“浮空之城”和海下的“无尽之城”构成，像是相悖而生的极乐与极恶，无尽城虽长年沉在海底，不见天日，却是承托起云海崖整条产业链的基。

姜执己的声音低沉，落在泠栀耳中却霹雳一般，惊得他脸霎时白了下去，他不住地摇着，而姜执己视若无睹地继续着自己的节奏。

姜执己转过了，晨光打在办公桌之下，将泠栀的酮照得明亮，绳下的肤泛红痕和血丝，妖艳异常，偏偏那碧绿的眸洇着泪，净透亮，像凌冽泉下的宝石。

泠栀不甘地呜呜两声，想要索取更多，姜执己却摊了牌，他将已经见了底的媚药瓶，在泠栀聚不上焦的眸前晃了晃，复述了一遍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听着这样的说辞，泠栀的眸似裂开一般，泛破灭的泪光，他不死心，勾着姜执己默默倾诉着渴求，却得到了近乎残忍的回应。

姜执己他的目光落在视野尽的海域之上，那片海域躺在浮空城的影之中，看似风平浪静，却汹涌着不为人知的暗。

是吗？还是？

姜执己的眉心微微着，他看着前的一幕，内心现了一些动摇。

泠栀自己没有意识到，即便是被度束缚，他也总是会呈现一副惹人犯

一他吧，或者一下他的。

无尽城里，有着完整的剥离人格的手段，那是云海崖量产隶的线。

姜执己落在内的太轻了，若即若离，抓不到一般的飘渺，泠栀不喜，他有些失望，又隐隐觉得那阵凉意过后，甬内萌发更加蚀骨的意。

他从没这样渴望过姜执己甩起那带电的教鞭，或者是拉下间的链。

姜执己将手中的刷和见了底的媚药一齐丢垃圾桶，云淡风轻，“就当是给这两，去去。”

姜执己对这个请求不置可否，他神情平静，抬手拿了一些东西，又低下了腰。

鲜少有人知无尽城的运作方式，但能够将正常人转化为纯粹的，其中的关窍，连姜执己都不敢去想。

“给你的两补上了媚药。”

泠栀声破碎了一地，阔和压板让他的声音走了调，依稀听得几个急切地音节。

可姜执己的碰却是到为止，没有半分的意思，随着姜执己起，内飘渺的压也完全消失了。

好像不是。

初升的太没有越过海平线，细微的晨光却已经平铺于海面之上，围绕着一个大雄伟的影，粼粼着。

“先生……呜嗯……先生……”

“我不会你，也不会用任何东西你，你的该饿一饿了。”

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带泠栀来到这里，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泠栀意识迷蒙，他不知姜执己对自己的回答是否满意，视线一块一块卷在一起，他甚至看不清姜执己在对自己的两些什么，只觉得有些许凉意在双内绽放，甬内或轻或重的压舒缓了一些的情。

那是云海崖浮空城的倒影。

“比起挨或者挨打，你的，更想要的……是被放置。”

云海崖的媚药自然不是俗，情的作用不一会便有了燎原之势，酥麻的情生了灼心焚骨的念，桌下的挣扎一波接着一波爆发，连带着桌上冷透了的茶也摇晃了起来。

姜执己整理起办公桌上散的资料，他关掉了的灯，毫无眷恋地起，他真的像对待一个脚蹬一样，对待着泠栀，一个多余的神都没留下，转立在了台的落地窗之前。

他空虚得要疯。

痛、羞辱、或者是暴的，什么都行，只要能缓解他下的空虚和瘙，他都可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