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不想让别人误会而已，哦对了，光说我呢，你和校怎么样？”

任唐觉手掌下的有些陌生，他不再笑盈盈了，“你什么意思？”

柳树笙和同学再见，坐上汽车，任唐和他一人靠着一边车窗，陈星听说柳树笙放寒假，便给柳韫打电话，邀请母两人去自己家吃饭，还让任唐去接柳树笙。

“柳树笙，我他妈在说你，你跟我扯什么？”任唐生气的时候一般不会多言，他喜动手，但面对柳树笙这样显然行不通，“自从咱们见面以来，你在发什么神经，我对你好你不兴，你想什么？”

雪，大片的雪还在前仆后继地往下落，他在想要不还是别拄拐了。

“试试就试试。”

“我们两个？”

“小囡也是这样说的，唉，四，咱又不考北大清华，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作什么，再说了，你考不上大学又怎么样，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介绍工作，保证工资不比外面的低。”

“你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事，为什么突然不肯接受我的帮助？”

但这不可能，柳树笙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那有什么，”任唐站起来，坐到柳树笙边，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兄弟，该帮还是要帮的，再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比别人要亲，你不找我帮忙还要找谁？”

柳树笙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长城。”

“柳树笙，去吃饭。”

柳树笙觉自己脸上的血正在倒退，任唐的手好像钳，牢牢禁锢住自己，他在心里呐喊，自己不想成为任唐的兄弟，不想像秦离、郁哉哉一样被归到任唐自作主张分成的那一类人中。

“不就是旅游，想去我们可以现在就去。”

晚餐很丰盛，除了柳树笙母还有几个陌生人，陈星很会活跃氛围，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而任唐的父亲除非必要，基本是不说话的。

“但我还是想去看看，认识更多的人，欣赏更多的风景。”

柳树笙不想选择又不得不选择，是跟任唐彻底一刀两断，还是装作无事发生，陪在他边，柳树笙舍不得任唐，他一咬牙，选择了后者。

总会有机会的，柳树笙安自己。

三人一同走校门，王九曳要送柳树笙回家，陆瑶说一起，但看到校门停着的黑车，柳树笙说了句不用，然后任唐很合时宜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有自己的私心，他想成为任唐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换句话说，他不想和任唐兄弟，他想成为他的恋人。

“小心别倒。”任唐说。

是啊，自己想什么呢？柳树笙在心里苦笑，任唐作为一个朋友已经够尽职尽责了，自己还贪心地想要更多，这太不公平了。

“可能是我学习压力大，跟你们在一起久了会让我不想上学。”柳树笙对任唐笑了笑，任唐的怒气消了一半，他相信柳树笙的理由，毕竟白河一中学习确实辛苦。

“好。”

任唐和柳树笙都有心事，两人没吃太多，等大家都吃饱开始一边喝酒一边侃侃而谈时，任唐把柳树笙带到自己的卧室，这是一间大的屋，里面有电视、电脑甚至小冰箱，一张大床摆在中央，地上铺着厚毯。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麻烦，这样不是很好。”

“你这样会让我的同学以为我在学校外面认了个老大，我讨厌言蜚语。”

“对啊，你想去爬长城还是去爬泰山。”

“不会的。”柳树笙走上台阶，忽然胳膊被人用力攥住，他回，任唐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呼撞在一起，和天上的雪一起化。

柳树笙坐在床上，任唐关上门，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

但继续留在任唐边，看他和其他人恩，这对柳树笙来说却太残忍了。

任唐的睛盯着他，盯着他浑发，柳树笙了，没有再拒绝任唐的好意，和他一起走别墅。

“那我们就去，你好好放松一下，来，我买了款新游戏，怪猎人，我玩了几天还不错，要不要试试？”

“我们吃完饭谈一谈好吗？”

到了门，任唐先下了车，他走到柳树笙这边，很绅士地给他开了门，柳树笙说了句谢谢，然后把没用的拐杖递给他，自己缓慢地挪动。

柳树笙不得不着坐上汽车和任唐的家人度过一个晚上，他和任唐到别墅前一直沉默不语，柳树笙望着窗外的雪，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车窗倒映一张平凡的脸和一张俊俏的脸，他忍不住去看任唐，心里早已死去的海竟能在这雪天掀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