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听我这样说吓了一，开始还担心家里的事会不会耽误我上学，但应该没事，像你说的，我也许该试试别的生活，对了，这周末我洗完纹去找你，向你请教请教学习上的事。”任唐说着笑了起来，电话另一的声音很快乐。

“我没开玩笑，”任唐坐起来，直视侧那人，“你要是缺可以一起学习谈论人生的朋友，我可以陪你，不要盛鞅，他会带坏你的。”

“我可不是有意思的人。”

“你可能不知，我会把捉到的蝴蝶放在你窗，有时候也会趁你不注意扔到屋里，这些小恶作剧没有恶意，但后来我们上了一个幼儿园，看到你被其他人捉时，我很难过，就再没过这样的事了。”

“我不上学但我有考试啊，你以为我看见零分的试卷会很开心吗？”

“你来吧，我尽自己所能帮你。”

“因为去了没意思所以不想去了，以前有你在学校有意思。”

“因为我你不去上课？少找借了。”柳树笙不满地嘟囔。

“以前是我低估你了，你脑袋还是聪明的。”

任唐每周都要占用半天柳树笙少得可怜的假期，晚上也会故意学到柳树笙放学，和他一起回家，盛鞅神经大条，受不到任唐的敌意，而夹在中间，听两人就一个问题吵来吵去的柳树笙快要烦死了。

“都这么久的事了你还能记得，了不得。”柳树笙说。

任唐说的是他们小时候，一切开始的地方，那个勇敢无畏的男孩竟也会害怕孤独。

“不想。”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顺其自然吧。”柳树笙避开任唐急切的神。

柳树笙。

“你学得很快啊。”看着几乎满分的英语试卷，柳树笙叹。

柳树笙还保留着那条内，任唐恶作剧留下的，在床下的箱里，本来里面的东西被柳树笙清理掉了，但任唐魂不散地缠着自己，像个诅咒。

任唐叹了气，抱着柳树笙的手臂松开了：“如果我跟你去一个地方上学，你会兴吗？”

着柳树笙，黑暗中两双睛对视着，“别这样对我好吗？”

“你总是在看书，镜的镜片好厚，我真担心你的鼻梁会不会被压断，”任唐小声地笑了一下，“但还好没有，你的鼻梁依然平安无事，但我当时好想跟你说，快来玩啊，别看书了，我能带你去捉蝴蝶，钓鱼，陪陪我好不好。”

“你不可以抛弃我，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不依赖我，”任唐的声音似乎被棉被挡住了，柳树笙听不真切，“他们总是在忙自己的事，我一个人好孤独，直到你们家搬过来。”

任唐的转变来的突然，柳树笙觉得这一切都与昨晚有关，任唐并不是真的想要上学，他只是想气，要证明自己永远能陪在柳树笙边，别人无法替代，更何况是盛鞅这人。

“到时候你就不用跟盛鞅一起了，咱俩可以去旅游，我虽然不跟你一个学校，但我想和你一个城市，柳树笙，别去北京好不好？”

柳树笙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来，直到他躺在床上，被任唐抱在怀里。

柳树笙本以为任唐是三分钟度，但第二天晚上，柳树笙接到他的电话，任唐说他父亲在军校认识的有人，所以可以试着去考军校，这周末就去洗纹。

“别开玩笑了。”

“当然，我幼儿园的日记还留着呢，你想看吗？”

“那好，你现在就努力背背政史地吧，我看你数学也不差，咦，你不是不上学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父母都赞同。”

担心自己变成同恋吗，柳树笙忍不住叹气，任唐还在多此一举，他本如此，何谈别人影响，“随便吧，你想考大学我没有意见，但只有一年的时间，你好好准备。”

但总归是好的，柳树笙劝自己，他也算是看清了任唐对自己的情，真是不参杂任何杂质，存粹的友情，不像自己那么邪恶肮脏。

“知你不想，所以我说给你听啊，”任唐毫不在意柳树笙的冷漠，继续说着，“后来我们认识了，你没有朋友只有我，那是我第一次觉到被需要，我以为你离不开我，但你还是走了，上学再没有人跟我同桌，再没有人跟我比成绩，不知不觉我边已聚集了许多人，他们没有一个像你，初二我就不去上课了。”

“英语很简单，我爸妈都会说，他们以前过国。”

“哼，瞧着吧，我一定能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