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扫的还是保姆？”大年初一下了场大雪，本来停了一天，结果柳树笙过来时又下了。

“我不信。”

“是你太重了，该减了。”

柳树笙懒得搭理他，他的双脚快冻掉了，急需回屋和和。

柳树笙就着咽下惊吓，“秦离不是喜女的吗？”

“上去走走怎么样？”

柳韫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柳树笙的：“你看上去好像不会，但实际上你比谁都有想法，想的事一定会，即使破釜沉舟。”柳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刚迈去一步就听到脚下传来一声响，小外甥不知何时往他们脚下扔了个摔炮。

“你是第一次来吧，快来，老天，你上都是雪。”柳树笙第一次去任唐租的小屋，小屋是个一居室，没有很大，当格外整洁，任唐的书本都堆在桌上，厚厚的两摞垒起来看着十分壮观。

“换我拉你。”

“妈，你看我像是冲动的人吗？”

柳树笙脱下鞋钻屋里，拿起走前煮的茶喝了一，“你说。”

“不信你摸。”任唐突然拉住柳树笙的手，解开外扣，把手拽自己的衣服里，隔着层衣，柳树笙也能受到手下的肌，每一块都耀武扬威地着他的手。

“就那样吧。”柳树笙不情愿地伸回手。

“你拉不动我。”

“哈，笑话，我的材可好了，八块腹肌呢。”

“那你觉得任唐对我是什么情？”柳树笙谨慎地问。

两人吃完饭打算去走走，但任唐住的地方太偏，没什么地方可去，只有一条上冻的河，河又宽又长，天空飘着小雪，有钓鱼的老坐在河边，鱼竿悬空在一个上方，也有溜冰的小孩。

“不要，我怕摔残。”

“小笙，”柳韫突然沉声，语气变得严肃，“你上就要成年了，是到了自己选择的时候，我不想多嘴，但冲动是有代价的，事情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柳树笙费了劲才将任唐和木板拉动了一段距离，“是这段冰面不好。”

柳树笙拼命摇，但任唐还是把他拽了上去，冰层很厚，本不用担心会掉下去，柳树笙注意到旁边有个女孩怀里抱着一只猫，猫刚被放到冰面就像电一般了起来，任唐也注意到了，指着那只猫说柳树笙像它。

“不试试怎么知。”

“人家白斩啊也没碍着你吧，事还多。”柳树笙怼他。

半个小时后饭好了，任唐端着两个碗走了来，是方便面啊，柳树笙失望的样溢于言表，“这可不是普通的方便面，是卖相极佳的方便面。”任唐把碗放在桌上，面里加了一个一个煎还有切成条的黄瓜丝和一块块蘑菇。

屋开有气，柳树笙只穿衣还是觉得，他坐在任唐的书桌前，翻看他的试卷。

这条河并没有正规的租冰鞋的商家，大多数人都是自带的，任唐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木板，“来来，你蹲上去我拽着你。”

“跟你说个好玩的。”回家后，任唐对柳树笙说。

“我说白在尘这个王八总算遭报应了，他一直惦记秦离，没想到被秦离给上了，在医院躺了三天呢，开了。”

柳树笙尴尬地笑了一声。

“怎么戳你痛了？”任唐嬉笑脸地说。

“你拉的动我吗你？”

柳树笙差被噎死，“你说什么？”

“你要是羡慕我可以带你练，男人嘛，上还是要有些肌的，白斩有什么好的。”

“确实，”任唐站起来，把脚下的木板借给一直在旁边馋的小孩，和柳树笙朝岸边走去，“我觉到你使劲了。”

“试试嘛，等我一下。”

“当然是我，你坐着等会儿，我去午饭。”

柳树笙不情不愿地蹲在了木板上，任唐拉住他的手，一步步往前走，糙的木板也在冰面上开始移动，柳树笙的僵着，时刻注意别掉下来，但随着木板行的愈来愈顺畅，他僵的材也逐渐舒缓，最后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柳韫想了想，皱起眉：“挚友吗？他一直都很照顾你，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你大哥了。”

“要不要冰？”

“不知，白在尘送上门的呗，听说还下药了，真下作。”

“怎么不是你蹲上去。”

“白在尘被秦离给上了，哈哈，总算有人教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