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腹的折磨程度却并不因他的持而有所减轻。像是有颗不断胀大的长满锐刺的铅锤正撑开他的膀胱，灵幻绝望地到自己的膀胱要被撑破掉了，那些尖刺正扎破表面要把那地方烂掉，死亡般的恐惧随之而来，这已经远远不是人类凭借意志力所能承受的。

灵幻还是没有发任何声音。但有不断滴落的声音无端地从前方发，小酒窝伸手摸了一把灵幻的脸，摸到满手很像是的透明，是泪。不停不停地下来。

小酒窝仍然笑着：“哦呀，堂堂的欺诈师大人怎么了。我说多少也考虑一下我的受吧？很难收拾啊。”

此刻他的脑中反而没有一丝求助的望，大的压力让他只能顾及那些最本真的想法，而其中似乎就包括了不愿求助。是羞耻吗？倔？还是仅仅只是又燃起了想要保持尊严的念？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对小酒窝开说那个“求”和“请”字。仿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脆弱的样似的，灵幻下意识闭上睛。

准。

灵幻的里几乎彻底失去了聚焦，变成一片空白。他的绷着，空气中淡淡的腥臊气息仍能给他带来绝望的羞耻。

离叫小酒窝过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半小时？一小时？灵幻的语气好像自己已经死了：“啊....小酒窝....快带我去....快.......要忍不住了........”

小酒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仿佛是他次知人还需要上厕所一样。他若有所思地了一烟，却话锋一转，把这个话题给搁下了，开始兴致地跟灵幻聊起了些无关要的无聊话题。

小酒窝叹了气，把灵幻抱起来，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然后把灵幻摁在沙发上，使他呈现一个很方便被后的姿势：“没办法啊，不过在此之前先提前犒劳犒劳我吧，灵幻你应该会同意吧？”

灵幻的声音很闷，很空虚而缥缈，几乎只是凭着本能来行回应的。所有努力都集中在小腹里那个鼓涨得快要炸开的东西上面，他的大脑几近一片空白，没法再思考什么，更没法像往常那样跟小酒窝科打诨，只能勉嗯嗯发几声算是回应。

“厕所。”

小酒窝故作惊讶：“没事吧灵幻？你脸好差啊。”他伸手放在灵幻的肚上，顺着平的腹一直往下：“是这里不舒服吗？”

灵幻没有发任何声音。小酒窝掰开，中间那个粉的就了来。他把手指里几下作为前戏，然后就掏挤了去。没有，理说会相当痛，因剧烈刺激而痉挛的夹着，几乎使那不能移动。小酒窝行撞开着，里面就随着他暴的动作溢了些，据那铁锈味来判断，是血。

这次小酒窝终于回过来，走到他床边随便拉过一张椅坐下，大大咧咧地问：“怎么了灵幻。”

小酒窝似乎并没有那么着急，他从袋里掏一烟上，饶有兴致地着：“哈？灵幻你说话礼貌一，本大爷的名字可不叫厕所啊。”

灵幻此时脸已经很难看。他稳住气息，相当努力才不至于让随着发的声音一起漏来：“我是说......想上厕所....带我去。”

已经到极限了。明显鼓涨起来的小腹被最后这轻轻一彻底击溃，温的不受控制地肆意淌着，浸了大内侧和，还有下的大片床单。

“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