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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面前,mob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踢开他。灵幻看到他在审视着自己,就像正在打量一个什么东西。
他突然开口:“您把我的鞋子给弄脏了。”
语气很疏松平常。但说话时那如同无底黑潭般的目光仍然看着灵幻,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一个逃不掉解不开的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逐渐收紧。
灵幻恍惚向前看去。只见mob那双灰白色的运动鞋上似乎确实是沾了些血迹,还有出处不明的透明液体,应该是在踹脸的时候弄上的。鲜红的血迹和带着光泽的液体,在浅色的运动鞋面上格外显眼,仿佛也是他明晃晃的罪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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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将鞋往前伸了伸,灵幻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俯身用舌头艰难地开始试图清理鞋面上的污渍,生涩而又笨拙。柔软小巧的猫舌伸出半截,在粗糙的布面上反复抵砺摩擦着,少许透明的唾液顺着舌尖流下,将血迹晕染开来,权当起了洗涤的作用。敏感的猫舌明明连稍烫些的水温都接受不了,此刻却像块破抹布那样,被卖力地使用。很快娇嫩的舌尖和部分舌面就被磨蹭破了皮,钝痛之下又缓缓渗出鲜血,反而随着舔舐的动作又蹭在了鞋面上。
灵幻已经无暇在意痛不痛之类的事了,他浑身上下哪里都在痛,舌头上的这点疼痛反而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他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心一意地通过苦役赎自己的罪。
但mob注意到了这件事。他微微歪头,玩弄似的将脚抬起来,先是一脚踹在灵幻的侧脸上,接着用鞋底扭踩着灵幻的脸,让灵幻仰面朝天向着他:“您好像越弄越脏了。”
mob说着,又将鞋面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您看,这里全是您刚刚弄上去的血和口水。老实说有点恶心。”
mob的脚一路顺着灵幻颤抖的身体往下滑,最终停留在了灵幻凸起的裆部上,那里不知何时早已被浸得湿答答的,洇开一大片布料,mob轻轻往下踩:“您勃起了。为什么做这种事也能兴奋成这样?我一直都想知道。”
mob仅仅只是稍微施加了点力往下踩,然而对灵幻来说已经是远远超过的程度。几乎是坚硬的鞋底刚接触到敏感的性器,灵幻就已经快要受不了。嗓子里压抑着的甜蜜娇声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泄出来,羞耻与快感一同涌上几乎快把他给逼得哭出来。自己也下意识地磨蹭着鞋底,到最后裆部迎着mob的鞋底条件反射似的往上一顶,紧接着就很下贱地高潮了。只是被踩着性器就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灵幻陷入暂时性浑身瘫软。他喘着气无力地紧贴着地面,被清空欲念的脑子里恍惚中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并且几乎是在与此同时,便被如堕深渊的羞耻和背德感所填满,mob的目光就如同地狱的业火在他身上灼烧着,皮肉皆烂。
灵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死过,他挣扎着翻着爬起来,再次俯身跪在mob前面,像是哀求又像是绝望地磕起了头,几乎是带着嘶哑地哭嚎出来:“mob.....求求你,求求你快走吧.....呜...呃.....别看....别看我....拜托了......”
灵幻差不多是什么都不顾了,被弟子弄到高潮、展现出这种丑态的罪恶和羞耻感几乎要把他弄疯掉。他的额头不停撞击着地面,仿佛疼痛感能稍微减轻一点他内心那犹如被蚂蚁啃咬心脏的痛苦,于是额头很快便出现大片参着浅紫的深红色淤肿,渗出的粘稠血液混合着汗水,将金黄色的碎发沾染得乱七八糟。怎么样都好。就算丢脸也好至少让我把最后的尊严给保住吧,再这样下去发生的事情只会让我变得肮脏恶心到不可直视,就算投胎五百次都洗不掉那股污秽。求求你了mob,就当是最后一次满足作为师匠的请求可以吗。
灵幻不知道自己总共将这个机械性的动作重复了多久多少下。额头上的淤伤逐渐变得有些血肉模糊,头脑随着摇晃逐渐晕眩麻木而缓钝,好想吐。快要什么都看不清了。这时痛苦依然占据着他心里很大很多的地方,坚固明晰得不可消解。灵幻不知何时恍惚间停下来时,整个人摇摇晃晃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没有直接倒下去。他用手撑住地板,剧烈地喘息着,依旧把额头抵在那块满是污血的地板上,不敢抬头看m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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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就那样看着他。看着灵幻。和之前那样从始至终都只是看着,并没主动开口说些什么。直到灵幻停下了磕头的动作,浑身发颤等待着审判,mob才张开口:“不行。”
灵幻近乎惊愕地下意识抬起头,于是mob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您现在已经没有命令我的资格了。我想继续,所以您不可以走。”
好像没能理解,或者说是不敢完全理解mob的话。这话里蕴含着的不可拒绝生硬而又残酷,硬生生把灵幻的最末一点点退路也堵住了。左看右看都无处可逃,就像被关进了铁处女里,钉板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要把他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