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走了回去，重新坐回了椅上。

叶寄鸿察觉到视线，也偏看了一她。

「若他失败了，也定然有继任者。」

「我老了，动不了。你们回来秘密带几个人，把天井的地翻开，能全拿去就全拿去吧。」

这数字……

「你还剩多少？」

叶寄鸿是对这笔数字到震惊。

「现在金价多少？」姜老又问。

姜老了然地，「我给不了太多，第二个三分之一的一半吧。」

姜老拦住了他，「不用了，我也是有私心的，你若是行大礼，老生我可要折寿了。」

姜伯伯眯着睛观察了会儿叶寄鸿，：「军爷来此地，有何事？」

「既然是万老板推荐来的，我便卖你一个面。要多少？」他不多询问，直接。

待姜伯伯坐下後，万澜和叶寄鸿才双双座。

一个是雪中送炭，一个是锦上添，如此不对等，怎麽还？

即使最後一统，国家要报答姜老，那也是还不起的。

「家里没有茶，还望二位将就了。」

她没有想到叶寄鸿的目标这麽大，她更加没有想到，姜伯伯能这麽快就看来他内心的打算。

叶寄鸿看着天井里的板砖地，已经彻底明白了姜老的意思。

震惊，万分震惊。

叶寄鸿不明白他这麽问是何意，「既然是统一，自然包括上海。」

姜老继续：「若他失败了呢？」

是跟所有人都不曾透过的数字。

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万澜此刻更加吃惊。

「不错。」

叶寄鸿一愣，生商贾世家的万澜很快便报了一个价格，这是她每日必了解的东西。

姜老了，「好，我会等到那时候。」

叶寄鸿这次说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两人视线汇，没一会儿，万澜便率先移走了视线。

姜伯伯站了起来，站到厅中央，望着天井上方的天空，突然问了一句，「你们会去上海麽？」

「多，才刚筹集到三分之一。」

「随便坐。」

万澜忍不住偏看了一说这话的叶寄鸿。

「不错。」他大方承认。

叶寄鸿之所以看得来，是因为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那几年，一想到周行错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

到了前厅。

姜老听了依旧镇定自若，「这笔钱，不只是这次北伐，你想拿这笔钱，一直撑到统一。」

「无妨。」叶寄鸿。

听了这数字，连万澜都忍不住挑眉。

听了他的大概叙述，姜老睛再次眯了起来，「你想要军资。」

他站了起来，想行个大礼，毕竟这笔钱，这个恩情，是如何也还不了，还不起的。

自回国上这个位置之後，他便开始筹措这些事，如今的三分之一，也是没有辜负他的努力。

万澜和叶寄鸿齐齐站了起来，太过吃惊。

万澜吃惊是因为她没有想到姜伯伯会这麽大方。这笔钱在万家来看，也不是拿不来，只是这麽多，全给北伐军，却是怎麽样也不会拿来的。

他的睛似乎是被什麽亮了，里面燃烧着的是火……似乎是等了许久才等到的……复仇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