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嘶力竭的倒在地上，心像是被人挖掉了一块，血淋淋的丢在冰雪里，在这一刻，会到了什么是撕心裂肺，痛彻骨髓……

他继续：“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是哪家的玉娃娃成了偷跑来了，家里人真不负责任，也不怕丢了，如果这是我的，我一定一刻不离的带在上，小心护，不让他离开视线分毫，我甚至动了抢的念。”

李询摇摇：“我是看见你去了，所以我才去的。”

“我怕你在里面来，专程去堵你的。”

景澜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努力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李询确实没有反抗过，于是他更沉默了。

膛上被剑刺穿的经过湖的浸泡，变成了一个血，边沿外翻着已经有些发白，看着恐怖骇人至极。

“……”

唯独李询，只有李询，让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每一次的针锋相对下都掩藏着他的无耻，他的不负责任。

语毕，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手臂无力的垂下，慢慢闭上了睛，一歪倒在他怀里。

和景渊是因为那是了他十几年的哥哥，从心底觉得不自己什么他哥都会纵容他，所以心安理得，恃而骄。

李询忽然：“你知今天我为什么会现在芳月楼吗。”

景澜涨红了一张脸，无语的看着他。

“别说了……”

和暗一发生关系，因为他是自己的暗卫，潜意识里觉得他是属于自己的，所以没有心理压力。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来的，无措的摇晃着他的，忽然他拿开放在他背上的手，只见整个手掌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又抖着手扒开他前的衣服。

“是不是觉得害怕了，我当时也被自己吓了一，后来得知你是楚王时，心想果然是个尊贵的玉娃娃，可惜我不能抢走了。”

李询在他怀里笑了笑，又：“其实那天在山里，我是自愿的，我很开心。”

景澜一怔：“不是去吃饭的吗？”

和慕容是因为心底那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喜，所以他接受良好，甚至沉迷其中。

“你啊……”李询无奈的叹气，摸了摸他的脸，惆怅：“我又没有怪你。”

“我倒希望你怪我。”景澜苦笑，是他心里过不去，他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择了逃避。

“你……为什么？”他心中忽然有一个猜想，却不想承认，果然，下一刻李询说：“因为我对你动了心，不想让别人碰你。”

他捂着那个伤，终于哭声来，“别死，我求你别死，我还没有兑现给你的承诺，我还没有和你去西凉，我求你不要死，我求求你，来人啊──有没有人──来个人救救他──救救他……”

“……”

“……李询？”景澜轻轻晃着他，“别开玩笑了，快起来，李询？别闹了，我要生气了！李询！！”

李询见他心情好了，睛弯了弯，手在他脸上轻抚，温柔：“所以，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我心悦你……”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