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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跑什么,我还没教完。”
“你这里的还有层膜,它也骚得很。”
“只是用舌头舔一舔它,你就又会高潮。”
他这么说着,也这么做了,舌头在窄嫩的阴道内来回抽插,里面艳红的骚肉卷的紧,舌头得一寸一寸的拓开,直到抵上薄薄的肉膜才停下。
舌尖在肉膜上轻轻打转,又是舔周围的内壁,又是顶弄肉膜,引得肉膜和阴道口同时剧烈收缩。
孟宴臣控制的力道很好,既不会直接弄破这层薄膜,也不会让时京云体验不到玩膜的快感,湿滑的舌头灵活的像一尾活鱼,直到时京云瞪大了眼眸,红唇大张,大量的淫水从薄膜中央的孔洞先后涌出,他才依依不舍的收了回来。
短时间内,她被玩喷了三次。
时京云觉得自己要死了,艳红的薄唇大张喘息,上挑的眼眸中氤氲着浓浓水汽,浑身上下一层薄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鲛人,蛊惑人心,勾人心魄。
而孟宴臣便是被蛊惑的仆从,高大的身影死死笼罩着时京云,像头护食的恶龙,但又小心地垂下头颅,在高低起伏的胸膛上印下虔诚的吻。
“我们在一起了,对吗?”
深邃的黑眸中满是时京云的影子,喘息的时京云突然想起了再见他时的场景,那时的孟宴臣浑身散发着死寂的味道,高大英俊的外表下满是破碎和脆弱,也是这样的他吸引了自己。
于是开始了见面时的撩拨调情。
很奇怪,像她这种身份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玩过,但换作以前的她心比天高,谁都入不了眼,现在却为孟宴臣的一句话而心脏狂跳。
双手吊上了人的脖颈,水晕的眸中是茫然与疑惑,“你再说什么?”
“你不就是我的男朋友吗?”
“还是,你想听点别的?”
“比如——”
“老公。”
孟宴臣的呼吸滞住,瞳孔无意识地放大了几分,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唾液,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可以吗?”
“老婆,我想操你。”
“可以。”时京云扯着人的头向下,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不过,这次得我来。”
她翻身压倒了孟宴臣,光裸着身躯跨坐在人身上,泥泞不堪的下体坐在结实精壮的小腹上,指尖在人的胸膛上轻轻游走,最后捏上了略微凹陷的小乳头,揪着它扯了出来,“好小。”
男人的乳头同样能带来快感,孟宴臣身体猛地一颤,粗哑性感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黑的发亮的眼眸紧盯时京云,纵容着时京云的举动。
指腹狠狠揉搓着乳头,漂亮泛红的脸蛋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好想给你戴乳夹啊。”
“你戴上一定会很漂亮吧。”
褐色的乳头在指腹间变硬变烫,孟宴臣咬紧了牙根,双手紧攥床单,紧握的手背上是根根爆起的青筋,他再强忍着将身上人重新压回身下的冲动。
“回去我们就戴。”时京云似是察觉到了孟宴臣的隐忍,低头咬上他的乳头,狠狠嘬吸一口,“好不好,嗯?”
孟宴臣眼眸稠黑,喉头重重地滚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