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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地用秦城的外衣袖子遮住半张脸,如果还有耳朵的话一定贴下来了。
兴奋的秦城可不管对方的戒备,他把人摁在背后的古树上狠狠地咬在了兄长的肩头,听见一声闷哼和惊慌的骂声后笑眯眯地抹去了唇角的血。“我承认你了,兄长。”
秦城最开始给沈尘留下来的印象是疏离而冷漠的,蛇妖对人的无情和傲慢被完全展现出来,即便是笑着的神情,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拒人千里的冷淡,很长一段时间沈尘对他的印象就是冷酷而恶趣味的杀戮武器。
承认关系之后却完全是判若两人。
那种犬科特有的热情和亲昵就冒出来了,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缠在身上,笑容里也多了温度,虽然这样的情愫是让人感到恶寒的兴味和占有欲亲昵心,也好过从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怪异这家伙很喜欢咬人,偶尔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就喜欢咬沈尘的手腕和肩头,还喜欢手贱地抓着兄长的爪子把玩,说了很多次也不改,沈尘瞪他挠人反抗也拒绝不得,只得到一个恶趣味的笑。
正逢两人父亲的消息传过来,秦城带着沈尘去北域找寻居无定所的皞月狼族,找是找到了,却发现父亲现任狼王苍颉外出对战去了,不得已俩兄弟便在族群目前的领地里住下。
一对老狼夫妻收留他们过夜,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便住到了一起。
半夜,秦城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沈尘肩膀上,胳膊也搭住兄长的腰。
“痒!松手!”怕痒的沈尘耳朵和尾巴都被激得冒了出来,呲牙咧嘴地推搡着弟弟,尾巴上的毛炸了一片。
“不要,我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得着。”秦城眯着眼哼哼了几声避开他的手有凑过去,把头埋在对方尾巴里蹭蹭。
“松开我的尾巴!”
“不要。”
随意躲避开小猫打拳一样的攻击,犯困的秦城烦躁地晃了晃脑袋把兄长搂过去咬了一口后颈,瞬间白狐狸就不动了,像卡壳了一样呆滞地窝在他怀里,满意地把人团了团,秦城没觉得有半点不对地继续睡了。
咬痕第二天还是被人看到了,那对夫妻里的妻子略显惊讶地捂住了嘴问起了这个痕迹。
“秦城咬的,他是狗吗?那么爱咬人。”狐妖骂骂咧咧地锤了一下桌子,摸了摸后颈,没有看到女人微妙的表情。
“我是狼蛇混血,不是犬妖。”秦城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走进来,把早饭放在沈尘面前。“睡了一觉就把脑子睡糊涂了吗,兄长。那怎么办呐,没有价值了,要被丢掉了呢。"睡足了的少年开始不着调地逗弄着同父异母的兄长,眯起眼笑着。
“那就丢掉呗,好像谁离不开谁啊!”沈尘气的牙痒痒,泄愤一般挠了他几下,在弟弟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浅红渗血的抓痕,被秦城不在意地舔去血迹。
“逗你玩的啦,怎么会呢,外置大脑当然是我离不开的啦。”
又以极其熟练地手法把人顺毛好了。
吃完饭后两人告别了笑得莫名荡漾的女主人去皞月狼族的领地转悠,一同站在了最高处的山顶上,秦城俯瞰着这片草原和远方的雪地,金瞳里满是野心和势在必得。
“我会成为狼王,沈尘。”
不是我要成为狼王,而是我会成为狼王,肯定的语气,势在必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