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间变回虫根勾住没滑出去,双手也把它捞了回来。
只是勾住的那下就刚好撞中那敏感点,加上被男人捞回来时更用力地坐了回去,那尖端抵着那敏感处,毫不留情地划到深处,简直是把那敏感度都扩大到整个软穴,腰都酥麻了,翻着白眼就向後倒,口水都流了出来,尖叫都喊不出来,只一直痉挛,肉根失控地喷水,基本上就是失禁级别了。
再看那交合处、肉囊和底下的树皮,早就全是白泡和淫水,树皮都被浸染变深,一道水痕已经下滑至树身的一半了。
海冕使劲打了一下它的臀肉,问:「怕没?还敢不敢乱来?」
它两眼湿润,失去焦距地靠在他身上,明显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怕??但你在??」
从哪儿学来的油腔滑调?
然而,很奏效。
海冕把它转向自己,乳猪默契十足地自动抬腿夹上他的腰,准备好享受他的发泄,几乎是同时,幽静的山林中响起快速的「啪啪啪」,淫靡的皮肉相撞声与树叶的簌簌声如同那两人一般交缠,唇舌也在激烈地厮磨,上下同时都发出液体的啧啧声。
然则树桠的空间有限,两人一旦放开来配合回应,稍嫌狭窄,腰也不好移动。
海冕抱着它倏地一跳,急速坠落,吓得它後穴挤出一道小水花,刚才是差点掉下去,这次是真的掉下去了,更加恐怖。
他背後刹时展开无比宽大的虫翅,停止下坠。拟态锹翅虫自然不是一般锹形虫,除了银色甲壳的鞘翅外,原来底下还隐藏两双更大的纯白半透明薄翅,只是刚才用从後抱着飞,没有看见而已。
阳光穿透树叶缝隙落下,海冕没有降落在地,而是停在半空,背後的六翼一开一合,半透明的虫翅上有如叶脉的纹理都在隐隐发亮,逆光之下整个人的轮廓都绕上了一轮光环,看得乳猪都不好意思求欢了。
突然被捏屁股的疼痛唤回意识,就听他说:「差点被你夹得翅膀长不出来,到时候我们就是第一对做爱时从树上摔死的——」海冕想到这头猪还懵懵懂懂的,不识情爱,改口说:「摔死的人。」
「不对。」乳猪皱眉。
海冕怔了,心里生出一丝隐密的期待,问:「怎麽不对?」
「是猪和虫。」它严谨地更正。
他感叹:人啊,总是会重覆犯错。
啊不对。
是虫啊,总是会重覆犯错。
海冕直接化悲愤为性慾,在半空中就抱着它凶猛地抽送,把那股掐着它脖子质问的冲动变成撞击的力度,每一下都重得像是想把它撞飞般,肏平每分每寸湿润的软肉。
「太快了了了了!??啊啊啊不行??嗯哈要要要疯了了??」
乳猪被顶得毫无反抗之力,疯狂高潮,只能用着最後的力量环抱着他的颈项,双脚早就没有力气夹住,就是靠着他的双臂托着,像个情趣飞机杯一样被使用,尽情套弄着那虫根与肉棒交替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