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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直至天明。
这几日侯爷并没有派她做什么,因此她也得以在府中休养,侯爷带来的药十分管用,如今伤口已好了大半,闲着无事的时候,便开始抄书。
齐璟与驸马刘琳曾是同窗,二人自y0ujia0好,因而便常常约在一处喝酒。
东灵作侍nV打扮随行在侧,刘琳见了东灵,笑着问了句:“回来了?”
东灵:“是。”
刘琳便摇着扇子道:“不错,你可立了大功,若非是你,也留不住那许多证据。”
东灵:“为侯爷做事,奴婢万Si不辞。”
刘琳眯着眼赞她:“真是个好丫头。”
齐璟凉凉说了句:“不然你们聊,我先走?”
驸马爷一拍扇子,“别气啊恕之,喝酒喝酒,大事既定,我先敬你一杯。”
夜里月sE通明,马车车轮骨碌碌转着前行,坊间的百姓收摊回家,不b白日里那般挤满了叫卖吆喝,此刻的夜sE里都是些絮絮日常,少有的几声招呼都透着平和。
齐璟饮了不少酒,面sE有些绯红,拇指缓缓按着太yAnx。东灵端正坐着,面容冷肃,她眼神望向车帘,随时都是备战状态。
可齐璟却微垂着眼看她,她肤sE冷白,戒备时常皱着眉,凤眼含了杀气尤显得极为凌厉,倒是从未见她笑过……不对,是有那么一次来着。
那是先皇还在世时,永定城猎场围猎,太子妃去了,她便也在,太子抱了只伤了腿的白兔送给太子妃,太子妃起初还不敢抱,怕挣脱了去,便由她抱着,太子妃好奇地去m0,远远的不知说了句什么,她便弯起了眼睛,笑着回了几句。
原来那双凤眼,笑起来也会微微翘起眼角,叫人见了便心生愉悦。
到了侯府,东灵先跳下了车,转身扶着齐璟,他脚步虚浮了些,左手从车门框上缓缓移下,顺势握住了她的小臂。
东灵不觉有他,走近两步,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老管家陈叔本就侯在厅堂,走出来瞧见是这样,便问了句:“怎么喝得这样多?”
东灵道:“醒酒汤。”
陈叔:“是、是,厨上煨着呢,我这就命人去端来。”
到了卧房,齐璟躺下了,还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东灵就势侧坐在床边,等着陈叔端来醒酒汤。
陈叔到得快,过来探头看了看,轻声说:“这会儿怕是喝不进,你等着侯爷醒会酒,起来洗漱时叫他喝,不然明早起来头疼。”
东灵点头:“陈叔,你去休息吧。”
“好、好,”陈叔顿了顿,又道:“你不在这几年,侯爷喝醉了,不喜旁人伺候,我年纪大了,哪还扶得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