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支着下，注视着她，看她神情疯狂，边笑意不减。

也许是习惯了认怂，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又直了腰杆，冷哼了一声，别过去，不再理会对方。

“你可以不是一个人，未绪。”

有没有人能来杀了这贱.人！

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睁开睛，狭长的眸脉脉金，宛若岩浆里化的h金，那纵穿角的细小疤痕是岩浆发时地表裂开的隙。有的人，明明拥有雪白一般纯洁冰冷的银发，眸却b地狱的业火还要灼人。

“你只能讨厌我，还得拥抱玩.自己的命运，屈服于不断榨取自我尊严的异能。你实在太可怜了，未绪，我都稍微有些于心不忍了……”

“可是我不讨厌哦。”他俯趴到桌上，歪着瞧她，看起来柔无害得就像是一只讨要Ai抚的大猫，“一只会咬猫的老鼠，还是b被吓呆在原地任凭玩.的老鼠要有趣了。”

这个家伙……她暗暗咬牙，攥了拳。从到尾都在戏耍她吗？

“够了！”她当场拍桌而起，引得周围客纷纷侧目。她涨红了脸，泪扑簌而下，两腮轻轻cH0U动，底充满了愤恨和羞辱：“是，对……你说得对，我是很弱，我是很无能，我屈服于命运。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你想炫耀什么？你在上地俯视我，挥动翅膀，炫耀自己有多么自由吗？戏耍我很好玩是吗？你想让我怎么样？跟你一样发疯吗！”

“他甚至，想成为你的同伴。”

够了……真是够了……

“被玩.的觉很不好受吧？”微笑始终挂在男人的脸上，那僵y的表情犹如上了日本的能乐面，诡异得过分，“你一直在被玩.了，被命运，被你的异能，被某些人，还有被现在那本看不到m0不着的[书]。所以为什么只讨厌我呢？因为只能讨厌我吗？看看，你多么弱小，又无能。”

“唉，我真是难过。”他撑起下，两条眉往下一垂，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刚才的表情是不信任我的意思吧？你又在心里骂我了？好难过，果戈里难过得要哭了。”说着，他眨眨，酝酿了一下情绪，竟然真的被他酝酿了几滴泪，挤在眶里，光闪闪，看着格外惹人怜Ai。而池未绪只觉得y.了，拳y.了。

E辫搭在肩，弯起在外面的一只，笑得像只狡黠的白狐狸：“什么事情都要找个原因的话，那人生也太无趣了。未绪真的一要不懂得享受生活了。”

“你知什么你知？”嘴轻颤，她几乎要忍不住将拳挥在他那张脸上了。

他轻佻地笑了声：“你这个态度，可真叫人讨厌。”

“不是哦。”他平静地开，“不是想让你发疯，只是想告诉你，有一个小丑已经看透了你，他知你的一切，他不讨厌你。”

“享受生活？”她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享受生活的前提是有命享受？你究竟站在什么角度评判我？猫问老鼠，为什么你不能正大光明地去拿走主人的粮吗？”

“虽然我看起来不像一个好人。”他g起嘴角，泪一收，又是那副嬉笑脸的讨厌模样，“但我其实有正常的三观哦。我也知你肯定很讨厌我啦。我也会难过，会伤心了，当然，我也明白，你很害怕，我的一切让你到愤怒，疑惑和恐惧，我都知。”

他抓住她的手，在她愣怔的表情下，缓缓凑到了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