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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着后颈腺体的皮肤。
珞辞腿有些软,敏感的腺体被触碰,眼尾浮上一抹红。
看见对方的反应,心情愉悦了些,亮红的瞳孔在昏暗的甲板上似是唯一的光亮。
斯礼序把头埋在珞辞颈间,温热的气息时不时擦过腺体,手抓着珞辞另一边的侧颈,像是一只抓到猎物的食肉动物,随时准备咬裂对方的喉管。
感知到危险的气息,珞辞心跳的很快,呼吸不自觉的放轻,抬手本想推拒对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就停在了半空。
斯礼序明知道对方不可能推开自己,却还是抓着对方的双手用牵引绳绑在了身后,玩闹般挠了两下掌心:
“puppy,你的心跳很快。”声音低哑,像是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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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辞喉结微动,被他的小动作弄的紧咬下唇。
“没有……”下意识否认了身体的反应,强撑着和斯礼序交谈。
不作回应,张口咬向珞辞颈上腺体,尖牙刺破了后颈脆弱的皮肤,一股花香钻入鼻腔,盖住了血腥味。
“呃啊……”泪水模糊了视线,腿脚酸软无力支撑不住,快要跪倒下去。
罂粟花缠绕着二人,将气氛熏的更缱绻。
环住珞辞的腰让人有个支撑力,嘴上却没有离开腺体,反倒咬的更深了点,像是要把人吃透,抹净。
生理的泪水滑落,甚至泄出了些呻吟,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口翕张着,呼吸乱了调。
斯礼序松开嘴,舔舐掉流出的混着血液的信息素,只觉得花香味无比浓郁。
瞳色已经恢复正常,轻抚着对方的背。
Alpha被标记会出现信息素被压制的虚弱期,在此期间信息素能量受限,对标记者有生理臣服,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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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辞红着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不断调整着呼吸。
斯礼序安抚着亲了亲对方的耳垂:“puppy,还好吗?”
珞辞点点头,一阵风吹过,面具有些晃动,船上灯光连成片,印着水延伸着奔向远方。
轮船在一声浑厚的鸣笛后慢下速度,港口的霓虹灯璀璨,点点星光也在呼应荡起的涟漪,宴会这才告一段落。
游轮靠岸,斯礼序给人把双手解开,戴上choker,摸了摸珞辞柔软的浅栗色头发。
把牵引绳缠到手上“puppy,走吧。”
“能不牵着吗?”珞辞微不自在,choker贴着腺体的标记,这般被拉扯走,摩擦着一阵麻痒。
斯礼序抬眼看去,抬手调了调choker的松紧,丝毫没有要解开牵引的意思,没有余地。
“puppy,你在提条件吗?”
声音清冷,没什么情绪,仅剩的温存在对方提出条件后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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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辞伸手拉了拉choker,不说话了。
信息素标记的牵动还在,机械的本能在渴望着,叫嚣着臣服。
无声笑了笑,领着他下船,走的并不着急,与另一旁楼梯下来的人还在娓娓而谈不同,二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向着停车场走。
周围人群稍散了些,一手摸了摸牵引绳,另一手掩盖似的抬起,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