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钰从不亏本的买卖。

“你真打算把病毒杀掉？”沈书北坐在老板椅上转着笔，耳机里播放着顾清钰和柯易的对话，漫不经心。

沈书北:“柯易要是知你并不打算把病毒从他的手机清掉，你猜他会怎么样？”

“嗯，不过有过条件，晚上穿上我买的东西开视频给我看。”

这是他们恐怖的、偏执的占有。

这么羞耻的事情柯易想都不想就要拒绝，却又听到他说，“阿易你可想好了，控制病毒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书北和季牧野也有在监控，我可以帮你瞒过他们。”

听到回答，顾清钰笑容真实了几分，又轻声叮嘱了几句，就让柯易挂断了。

我们不会什么的，只是保证你的安全而已。”

照顾清钰那令人发指的控制，这个问题本就不用想，并且就算顾清钰同意了，季牧野和他也不会同意的，所以，顾清钰刚才那番话完全就是在哄骗柯易。

“阿易，你只要打开视频通话然后放在那里，就能解决这件事。而且有人在观看，你的会更加愉悦的，之前不是这样的吗？我会当个好观众的。”顾清钰轻笑着，徐徐善诱。

沈书北摇，“你就不怕他会发现？”

清掉一个病毒换一场柯易的真人自秀，这怎么看也不亏。

甚至连柯易下了什么件，用了什么件，买了什么东西，都能看到。

骗人的，他们在柯易手机植的东西不仅会把他手机里所有信息都反馈到他们的手机电脑里，还会侵件，连同微信的聊天内容，QQ的信息，来电通话都能看到，听到。

就…只是开个视频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柯易呵呵一声，怪气，“我哪敢啊。”

顾清钰随手将手机丢到沙发上，漫不经心:“知了又如何？而且谁说我不打算清掉病毒的？只不过我没说杀掉那个病毒以后，不植另一个病毒件。”

有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一百的狠。

顾清钰的话并没有安到柯易，被人侵犯了隐私的愤怒让他语气冷漠，“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谢你们？需不需要我也给你装一个？”

柯易沉默，似在权衡利弊。

柯易没想到顾清钰会自己提来，他有些狐疑:“真的？”

打又打不过，拼权又拼不过，比财力又比不过，柯易是真的觉得心累。

顾清钰挑眉，“发现什么？”

想到以前他们的床事，柯易耳尖悄悄红了，神飘忽，轻轻的嗯了一下。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就在柯易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顾清钰突然开，“你要是不喜，我就帮你将病毒杀掉。”

柯易这人容易心，格说好听是随遇而安，但是一旦生起气来一也不好惹。

“你生气了？”顾清钰问。

顾清钰将手机灭屏，听到沈书北的话，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