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他不想冒险，这时候就该终止这场游戏。只是倘若他会这选择，那这场扮演游戏一开始就不会存在。

受着指腹上残留的，莫云归闭上了双目。

“当然，不过，这几天会比较特殊。”

“不好意思，不小心睡着了，还麻烦你给我当靠枕。以后遇到这情况直接叫醒我就可以了，放心，我没有起床气的。”

“可是你很困，说自己睡不着，要靠着我才睡得着。”

“可能是因为确实太困了吧。”

冷不丁收到了这样一个邀约，莫云归抬眸，便对上了对方那近乎直勾勾的视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整片瞳都是铺洒的笑意，透着重重墨都遮不住的亮。

“嗯？什么？”

“那阿风怎样才能睡得着？”

至少目前，他还是很期待结局的。

对方着额角确认了一下时间，问：

十分困扰的样，明白对方此刻估计应对不了如此“复杂”的问题，于是他换了问法：

而现在已经快要上课了，以这所学校的课间时长来看，时间真不算短了。

良好的睡眠补足了缺失的锐，注意到他的动作，顾风着额角的手一顿，指节微动，又好似顾虑到什么，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

莫云归挑起对方上翘起的一缕发丝，看着那柔丝的线条搭在指尖，又在下一瞬如沙般落，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原本的位置。

听着对方真诚的话语，直视着前那双清澈笑的眸，莫云归却是眉微皱，：

莫云归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回答：

顾风中笑意倏然停滞，同时瞳孔微微放大，典型的惊讶反应过后，开合几下，涩地吐了两个字：

“...是...嘛？”

一字一句，明明没有半分谎言，但略去了实际的问答情境后，上那略显无奈的语气和微妙的断句，听来却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问题抛去一阵后顾风才刚接收到似的开始思索，而后慢吞吞地眨了眨，说了几个字。

因着这百无聊赖时涌起的好奇，莫云归难得主动地靠近了一。

拉近的距离没能使他听到对方的回答，不过答案却以另类的方式呈现在了他前。

要答应吗？

“这几天放学后你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玩玩？”

如果是寻常朋友的话。

及到莫云归的视线，顾风斟酌了一下，继续：

莫云归睁开双，底清明地看向从他肩上起来的顾风。

“下课后不久。”

一时之间，莫云归说不心中的受，是对对方秒睡能力的惊讶，还是对对方将自己当靠枕到不喜，抑或单纯的抵这接，或许都有，但都不明显。

...

因为明显有些迟疑，所以话音说来混不清。

“其实我在周围有人的情况下一般都睡不着，今天......是个例外。”

虽然对方方才并没有上手，但那倚靠着什么姿态，似乎只能让人联想到这一了。

语气难掩惊讶，听在别人耳中更像是在疑惑“我怎么会睡着的？”。

受着肩上骤然多的重量，莫云归顿住了，半晌过后才垂眸看向靠在他上的影。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从平稳的呼声判断，对方估计已经闭上睡着了。

为什么不？

“我睡觉从来不抱抱枕。”

闻言，顾风摇了摇，否定了他的猜测。

“所以你平时喜抱着抱枕睡觉对吗？”

天生的情缺失导致他的情绪波动很淡是一方面，第一时间没有推开对方是另一方面。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莫云归嘴角勾起，给了对方肯定的答复。

难得对某事情产生了兴趣，在这兴趣消散之前，不继续下去岂不是很可惜？

通常来讲，等对方再回应一句，这个话题基本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嗯，那平时要好好休息啊。”

这其实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毕竟对于大多数的事情，习惯和接受可是全然的两码事。

“...云归？”

很明显，对方很期待，并且大概率不怀好意。

目睹了对方刚醒来时的反应，莫云归知，这是个连当事人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理由。

面对着顾风反应过来后投来的奇异神，莫云归温和地笑了笑，提了一个疑问：

迟疑中是可见的难以置信，以及不知所措。

“嗯，因为当时你看起来困得很难受，所以我就问了一下怎样才能让你睡着休息，但还没听清楚回答你就靠在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