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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
“你要向我——”
我们的主神。
“许下怎样的愿望?”
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们,她们欢笑起舞,为主神献上忠诚的信仰,鲜花在她们腹中,权力在她们手下,荣耀是装点她们桂冠的宝石。
他想要的是……一个孩子。
“你为野兽产子?”
男人怀上孩子根本是异想天开,萨雷斯皱眉,认为芙洛科只是为了恶心自己。
“你不可能怀上畜牲的孩子,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把你真的喂给畜牲。”
绳子已经开始松动,芙洛科拉近与萨雷斯的距离:
“我当然说的是实话,您不就是想听我怎么驯服它们吗?”
“我就是这么驯服野兽的,和它们生活在一起,做它们的妻子,养育它们的孩子。我服从它们,于是它们也会被我驯服。”
“你会和野兽做爱?”
“没错。可惜它们并不能让我怀上孩子,不然,我愿意永远和它们做爱,哪怕生下的是双头的怪物。”芙洛科听到绳子断裂的细小声音,“就像您一样,为了权力,可以杀死您的妹妹,抛弃您的女儿,利用您的外甥。”
“我们是一类人,公爵,无非是我的目标与您不同。”
萨雷斯踩上芙洛科的腿根,加重脚底的力气:“我可不会和野兽做爱。”
“我不是野兽,公爵,我是一个奴隶,一个异种。”芙洛科身体前倾,下巴靠在萨雷斯的小腿上,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汪见底的湖水,反射出天空与太阳的颜色,“权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公爵?”
“是美人,还是财富?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获得的荣誉,还是……”
他亲吻萨雷斯的衣角:“一时的欢愉?”
萨雷斯呼吸加重,他抓住芙洛科的金发,迫使他抬起头。
“你在向我求欢。”
“是的。”芙洛科磨蹭双腿,调整脚踝的位置,裸露的衣服下,是被冻裂的伤口,红色的鲜血顺着双腿蜿蜒而下,“奴恳请您,放奴一条生路,让奴像服从那些野兽一般服从您。”
萨雷斯的理智随着缚住芙洛科双手的绳索一同崩断,萨雷斯俯身,握住芙洛科的肩膀:“你要怎么侍奉那些野兽?”
只剩下解开脚上的结,芙洛科加快手上的动作,为了吸引萨雷斯的注意,他张嘴,伸出一小截红舌,轻舔唇周:“再靠近些,公爵,奴会做给您看。”
从萨雷斯嘴中呼出的气流吹在芙洛科脸侧,芙洛科微微后仰,前额用尽全力撞在萨雷斯脸上,他同时挣脱了脚上的束缚,片刻不敢犹豫,扑向放在石壁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