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煜笑着微微颔首，谦虚：“小伎俩罢了，殿下见笑。”

桃。桃？

霁珩担心这样过于明显，给两人各自都斟了一杯酒，装模作样的喝着。

“看来他们主的权力不小。”

“在下知毒案殿下能说得上话，无论遥安是凶手与否，在下想请您务必定她无罪。”

“……”

虽叫易卫查起来更容易，可易卫到底是旻言的人，等他知了，旻言肯定也都知了。

1

“他们是要运什么东西吗？”

霁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微微侧脸，挑眉：“条件？”

他走上前行礼：“见过陛下。”

可见他说完这许久，旻言也没有表态。

上回城郊那个任务，他本没时间细想，被人一路追到车，回到里又要应付旻言。

他语气平常，不像是让他汇报，倒像是寻个乐听听的意思。

太赶了。让大理寺去查怕也来不及在他们之前抓人……

虽是问句，但秦北煜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

他直勾勾地盯住秦北煜的睛。

霁珩缓缓，“应该是。”

事后他据原着时间推算，再结合靖安王谋反的时间，这批玄铁极有可能就是他的。

霁珩不解地看向他。

“说是抓要犯呢，总之近日的很啊。”掌柜似叹一般。

“……”霁珩咽了唾沫，莫名也张起来。

“这也能听来？”霁珩瞪大了睛。

“是。”他着答。

那掌柜说的是明日午时。

霁珩心里一，暗骂自己怎么忘了散掉酒气再回来。

”霁珩将指抵在边，注意力仍旧在那人上。

他绕过门前的影墙，一抬便看见坐在正堂之上的君王。

霁珩敛眉，警觉起来：“你要她作甚？”

霁珩抬与他相视，又很快垂下眸去，一副讳莫如的样。

霁珩扬起眉，回过问：“全城戒严，也禁酒吗？”

秦北煜倾向他，低声说：“这是在提醒他们避风？”

“再添两坛青梅酒，明日，必须给我们主送来。”那壮汉说，手里拿一个钱袋，给了那个掌柜。

如此，无论凶手是谁，都只是朝中两派之间的内斗而已，秦北煜在晏京结谁，也就再没什么顾忌了。

他抬向二楼看去。

反是问：“你在外面喝酒了？”

凶手只会在两派之中一个，至于是哪边，就要看沈承泽和长公主谁先得到桃了。

务必，好一个务必。霁珩心。这是要他，有罪也要包庇啊。

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秦北煜这件事，说不定还能叫他帮忙查一查。

霁珩不敢违背，老老实实坐了，挑挑拣拣说了。

霁珩还以为他会再追问运送的什么。

那掌柜遣去问话的人回来了，他说：“实在怪不得咱们，若不是今日全城戒严，也该送到了。”

“钱袋里放的不是银，虽然那掌柜掂了两下，但是声音不对。”秦北煜不着痕迹的瞄了那人，说：“在下猜里面还放了通关文书。”

1

两人欣然碰杯。

若这酒馆是联络，那这就是暗号。

他们说，门外的挂牌反了。

那个女和那个壮汉说了同样的话。

“罚你就不必了，与孤说说你这一天都查了什么。”

“什么人？”

霁珩云里雾里，有不祥的预。

霁珩猛然惊醒。

－－－－－

若非那个壮汉后脚来了，只怕他疑心疑心也就过了。

那个女，很可疑。

霁珩正要开，又听他说：“别跪着了，上这边坐。”

“遥安郡主。”

“怎么突然就要全城戒严？”

“在下想要一个人。”

霁珩抬了抬手中的酒杯：“今日之事还要劳将军为珩保密。”

1

辞别了秦北煜，霁珩独自回了霖溪苑，却看见一众人都跪在院外，人人自危，气氛格外张。

秦北煜也蹙了眉，仔细听起来。

秦北煜会心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而靖安王和长公主相互勾结，两人使用同一个联络也不是没可能。

“在下可以帮殿下盯着，若有消息定会相告。”

“是臣偷闲，忘了时辰，请陛下责罚。”霁珩把垂得更低。

旻言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颇是怪气：“孤还当霁卿这是要忙得夜不归宿了。”

“作为换，殿下可愿意告诉在下，这是您在查的事吗？”

“将军看我了。”霁珩说，“不过，将军要相信郡主为人才是。”

他，“不过现在还没什么眉目，即便明日拦截了他们运送的货，也追查不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