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妹还是一样无情呢。」谈安纶抓起巾拭去发际线上的汗。

「要怎么追女人？」

「你想太多了。」姜成瑄淡淡地说。

的话。」

傅品珍风姿绰约地撩了下发，飘然离去。

「有用就好，它老不老。」谈安纶无所谓地说。

试教的时候，姜成瑄灵活的讲解，给补习班主任留下刻的印象，只稍稍压低了些薪，便答应让姜成瑄上任，毕竟大一学生的经验总是不足的，也不知能持多久。

「好老。」姜成瑄皱着眉说。

「我什么时候拜你为师了？」

循着傅品珍的视线望去，姜成瑄愤慨地咬着牙说，「你好狡猾。」

如果女人的经济无法自主，必将丧失自由。就像吴尔芙说过的，每个女人都该拥有自己的房间。姜成瑄在放暑假前刻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决定找份打工。

谈安纶拉扯着姜成瑄的袖说，「那怎么够呢？一日为师终为父，你要奉养我一辈。」

「你可以去告我弃养直系亲属没关係，如果法官相信的话，我就认了。」

「你该不会还对傅品珍此情不渝吧？」谈安纶饶富意味地说。

姜成瑄转看着谈安纶，那神比谈安纶更加不屑。「你的方法太没有度了，我还是用我自己的方法好了。」

几堂课下来，下课之后，讲台前总是围着一群学生，七嘴八地问着题目，尤其以女生居多。姜成瑄秉持着教学忱，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每次她总是最后一个走教室的老师。

谈安纶轻浮地笑着，「我觉得小学妹乖乖的等人来追就好，何必那么费力呢？」

练球结束，谈安纶跑上二楼，坐在姜成瑄边，自作多情地说，「小学妹，来看我练球啊？」

「比不上你。」

「不要激动。」谈安纶摊着双手表示无辜，「我说就是了。送送礼，请吃饭请看电影，假日外逛街踏青。」

开学之后，姜成瑄打听到排球校队练球的时间，一早便去育馆守株待兔。她坐在二楼，静静地看着底下的人练球。不知是不是她选的位太醒目，被发现了行踪，傅品珍始终背对着她，倒是谈安纶对她拋了不少媚。

虽然在酒吧被傅品珍摆了一，但日还是要继续。自从上次被傅品珍敲了一顿，掉她半个月的零用钱之后，姜成瑄意识到金钱的重要。那半个月里，傅品珍假藉接济女朋友的理由，足足地把她控制了半个月的行踪。

「我请你吃过饭了。」

「你说不说？」姜成瑄威胁。

「是又怎样？」姜成瑄反问。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们球队还招不招新队员？」

姜成瑄笑而不答，谈安纶见谈话没有展，自讨没趣便想离开。

「。」

谈安纶欣喜若狂地坐到姜成瑄边，衝力之大差把她撞椅外。「小学妹，我就知你还是我的。」

「为什么不是相约图书馆一起看书共同成长呢？」姜成瑄还是觉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安安静静的也可以。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跟教练说说，只要你承认你是我的嫡传弟，应该可以加。」

补习班的上课时间多在晚上，白天姜成瑄总是赖床睡到中午才起床，下午像游魂般地晃没多久便又要到补习班去。所以，她不知傅品珍是刻意躲着她，还是她们错过了。

「学。」姜成瑄声喊住她。

「人家明明就教过你。你不会这样忘恩负义吧？」谈安纶悲愤地说。

谈安纶苦着脸对姜成瑄说，「好啦。不玩了。小学妹有什么事？」

很快地，在暑假这段时间，姜成瑄赚到了一笔存款。主任对她的教学成绩很满意，想让她继续教下去，但姜成瑄却不愿意。她喜在学校里悠间的生活，现在还不是让她庸庸碌碌赚钱的时候。

在学生的打工收排行榜里，在以符合社会德标准的前提下，家教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工作，但姜成瑄发现有个更赚钱的工作，尤其是当她的专业是数学的时候。

「你这书呆是唸书唸到傻了吗？现在的人是不看书的。」谈安纶敲了下姜成瑄的脑袋，不屑地说，「既然是追求，那是动词，就该有所行动。看书太静态了。」

她找了份补习班的工作，教国中生数学。数学是令人痛的科目，上国中之后，数学不再只是四则运算，不再是数数格涂涂顏就能解题，很多人第一次尝到不及格的滋味，都是拜数学所赐。因此，数学补习班向来是补教市场的主。

站在讲台上，姜成瑄从容不迫地对着台下的小讲课，或许是以前对同学讲解题目的经验不少，她显得游刃有馀。在数学的世界里，和现实的世界有着云泥之别。在这里只有数字与符号，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义理，既难面面俱到又捉摸不定。今天的朋友或许是明天的敌人，相形之下数学就有义气多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