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姜成瑄打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去过她的平静生活。她转开始脱起衣服。

「你该多让让她。这次再看到她，觉得她改变了很多，你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对她了。想想她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那该有多可怜……」

姜成瑄的目光灼灼，让小莉有无所遁形的觉。她着说，「我没说什么，就只是埋着狂嗑瓜而已。」

「这有什么关係？我们还经常一起泡天温泉的。」小莉淡淡地说着示威的话。

姜成瑄停下穿衣服的动作，看着傅品珍那即使落荒而逃也要保持优雅的背影。她不自觉地笑了。原来你也会有这一天。

小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让姜成瑄不得不怀疑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傅品珍望着钱雍曼，「你说她没有移情别恋？她们的关係都好到可以脱光光一起泡温泉了。你觉得以那傢伙害羞的程度，不是已经上过床的人，她敢那样光溜溜的在别人面前现？」

「停。」钱雍曼把一杯冰凉的啤酒堵在傅品珍的嘴上，「不要再抱怨了。这是你欠她的。」

傅品珍翻了个白。「你怎么不说她欺负我了？」

直到走休息室，傅品珍的怒气才像衝破地壳的岩浆般爆发来，要不是上还穿着裙，她真想一个回旋踢踢烂一旁的瓶，无论那瓶要价多少。

错了话。

原本只是想打打趣，顺便当下公人，没想到竟把向来势的傅品珍给哭了，钱雍曼慌地揽着傅品珍的肩膀说，「我知你这一年来也不好过，你别难过了。她没有移情别恋，而且我看得来她还在乎你。否则，她没有必要一直调你是学，想撇清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係。」

「你怎么了？又欺负小瑄了？」钱雍曼看着一路走来，每个步伐都重得像能在地板上踩一个的傅品珍时，第一个念便是小俩又吵架了。在她的心目中，这两个人从未分手过。

「你以为我这一年来在国外就好过吗？我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坐在公园里发呆。即使前经过无数的女，一都无法引起我的兴趣。你能想像这样的人生多无趣吗？我一心想着撑过这段时间，就能回来找她，谁知那傢伙竟然移情别恋。」傅品珍说着说着眶渐渐红了起来，「真不知我当初费尽苦心是为了什么。想让她好好的把书唸完，她竟然休学还玩失踪。我在国外一个人孤单难过的时候，有谁可怜过我了？」

傅品珍双手握拳，低吼一声。「可恶。这就是她最擅长的把戏，不哭不闹还顏笑。她什么话都不用说，你们早就把她放在受害者的位，不用争取就拥有可怜的特权。反言之，我就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加害者，不发生什么事都是我的错。」

钱雍曼傻了，「什么？小瑄现在已经开放到这程度

「是吗？原来你们的关係已经亲密到了这程度。」傅品珍心中的难堪到达了翻江倒海的程度，语气反而轻松无比，再怎么说，都不能在情敌面前失了风度。「那我这个局外人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你怎么回答她的？」

姜成瑄转看了下室内的两个人，又面无表情地回过去继续脱。

「向来就只有你欺负她的份，什么时候能到她欺负你了？」

傅品珍拿下酒杯，仰着乾杯。

「最好是。」

傅品珍沉不住气地声，「等一下。你脱衣服都不看有没有人在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