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关心我好不好。」

走进派出所时，电话铃声响起。我接起了话筒，却听到了一则我不太想知道的事。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明天到玉田路46号2楼见面。带着2000万的现金，还有一艘渔船钥匙。这里靠海你们应该知道吧。把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我不再多说。」这时传来一名男孩嘹亮的哭声。很好，人质平安。「你觉得，警察最大的敌人是谁呢?嘟....嘟....。最後的那个笑声冷酷无情，彷佛是一只坚固锐利的冰茅，就那样笔直地刺进了人的心窝之中，带着寒冷。我整理了一下，将所有资讯仔细汇结，并向所长报告。

所长室里的灯光是关着的。黑暗之中有道橘红sE的微亮柔和光线S出。那是所长最喜欢的盐灯。他就这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盯着盐灯，似乎正为了要看清灯上的纹路刻痕而努力着。「所长，歹徒竟然打电话跟派出所直接谈条件，跳过对方家长，看来主谋并不是一般人。我诚实地说出心里的想法。所长听完了之後并没有回应。沉默像是被拉扯的橡胶不停地延伸。「你知道副坐几天没来上班了吗?所长语带麻木的感情问我。我轻微地摇头回应。所长缓缓地从沙发上起身，递给我一根银sEDUNHILL香菸，一只手轻搔着头皮一边走出去。关上门之前，他告诉我一句话，依然没有转过身来面对我：

警察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警察。

第九章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时分。天空呈现深蓝sE，云朵分散地滞留於晴空之下。我刚用完餐，正从餐厅走至洗手台准备清洗餐具。踏入厨房时，我见到厨娘还在准备剩余的食材。一如往常地闲聊了一阵子之後，话锋突然一转，厨娘开口说：「那个许智翔是不是很难相处啊?我的心惊慌了一下，连忙反答：「你怎麽突然问这个?狡颉的眼光投S回我的身上，厨娘的八卦模式最终型态俨然开启。「其实...听完我娓娓道来之後，厨娘露出了一抹狡猾却又不失可Ai的微笑。而我怎麽都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我的那一次推波助澜，日後掀起了一波直达天顶的浪涌，就这样无情地吞噬了我们，将一切都冲毁吞蚀。

自那天下午，我常常能听见一些风声：许智翔被厨娘欺负或者是恶作剧。餐具不帮他洗，不留给他食物让他常常饿肚子。两人之间的摩擦，像是零碎的火花，无意间飘散到了乾燥的枯草上，火苗贪婪地成长，演变成了熊熊大火张牙舞爪着。我应该可以多帮上忙的。不论是对哪一方来说。

随着香菸的烟雾袅袅缓升，我依然一个人栽进这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回忆里沉溺着。国明学长打开了铁门进入了後yAn台。我赶紧擦拭眼眶旁的泪痕试着不被发现，却无法使已经泛红的眼睛返白。国明学长相当善良，人也非常T贴，已经从警二十余年，他相当了解看场合说话这个基本道里。他先是什麽都不说，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我身旁，彷佛是沉默化身的使者。见我情绪和缓许多，才向我支吾地开口：「大仔阿，小孩被绑架的那件事...」「我都知道了。明天我会与所长及重案组的学长们一同去处理。」我回答。「自己小心一点喔。对方应该拥有不小的火力。」学长深表关切的说。我轻颔了头。我突然想起一件觉得纳闷的事，便开口问了在所内任职近十年的学长：「所长跟副座两人的关系还有什麽背後的故事吗?总觉得不像一般的上司下属或是同事。学长在那一瞬间，眯细了双眼，眼神远眺。「你也注意到副坐好几天没出勤的事了阿。」学长若有所思的回应。我并没有答腔，只是静静等待着学长开口。而学长开口之後，惊惶的病毒，瞬间占领我身上每一处的细胞。我震惊地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

所长与副座的关系远b我所想像的复杂。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