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大约20分钟，我们与重案组的弟兄们来到一处位於偏僻郊区的荒废小屋。这是一栋木造小屋，从外观上看，已经残破不堪。屋身的木材老朽腐蚀，周围散出一GU浓厚刺鼻的味道。是硫磺。这里离盛产温泉的金山地区似乎距离不远。警方拿出扩音器，向歹徒告知已经抵达，并要求歹徒出面确保人质生命安全。浅白sE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行人缓缓地漫步而出。副座的手上拿着枪，枪口对准小智明小巧的头，眼神凶狠地注视着我以及所长。我们不感到吃惊，因为这就是我们猜想的答案。「杰仔，别这样。枪放下。」所长看起来相当痛苦地说道。「闭嘴，你这个一心只想升官的狗官!」我呆站在一旁，在这种对峙的情况，空气中似乎绑着千斤重的铁球，如此沉重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在这种紧要关头，我却不晓得自己的用处何在。我趁空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敌我情势，警方的人数及火力占了上风。优势警力，警察出勤的教战守则。「杰仔，其实我那天没有正面回答你的原因是...」「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跟你们说的条件准备好了没?今天我Si，也要带着这个小孩一起Si。」所长拿着手枪的手不停地颤抖，副座也是。「我上一次酒驾，分局长就快将我逐出警界了。那一天又被抓到，你觉得胖虎会继续留着我吗?」原来，召二学长跟我说的事情对副座来说竟然是如此沉重。或许学长早就知道了。手机铃声相当突然地在这时响起，像是一阵划破春天的雷声，揭开了万物生长的序幕。子弹迸发而出，JiNg准地往犯人们的头部疾响而去。这次跟来的重案组弟兄，每一位都是S击好手。他们遭遇过无数次诸如此类的危机，并度过无数次相同的危机。我赶尽冲向前，将嚎啕大哭的小智明抱回车上，安抚他的情绪。所长往副座的方向走去。他先是站着俯视副座已经面无表情的脸，接着双脚一跪，就这样待在副座的身边。我相当担心所长，於是又急忙跑去所长身边。我取出副座口袋中一直不停响起的「世界第一等」铃声的手机。副座老婆打来的电话。我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所以就让它这样一直响着。所长的泪水不停地滑落，身T颤抖得非常严重。我扶所长回巡逻车，并请重案组的学长们帮忙处理现场後续状况，接着便强打起JiNg神，送所长回派出所。那个不再一样的派出所。

第十三章

回到派出所时，所长的情绪已经和缓许多。他不发一语，迳自往後yAn台走去。我先跟其他学长姐们报告人质、弟兄们全数平安，接着便走上楼，回到三楼yAn台想找个地方独处。我突然觉得，派出所再也回不去过去单纯快乐的时光了。我想起副座亲切打招呼的模样，熟悉的笑脸在我布满泪水的眼眶显得越发模糊。三楼的yAn台旁就是厨房，主人再也无法使用的厨房。我想起厨娘每天用餐时刻充满活力的招呼吆喝声，还有与她闲聊天南地北的那些事。我全身一软，就这样瘫坐在yAn台放声大哭。有人从背後扶起我，是睿廷跟禾蕊。我一看到他们，便紧紧地拥抱他们两人，泪水更加张狂地宣泄。我相当懊悔，相当痛恨自己的无能，我一件事都无法帮上忙。这时，我看到禾蕊的脸庞爬满了泪水，睿廷的眼眶濡Sh。原来这世界不是只剩我一人在跟悲伤对抗着。我们就这样拥抱好久好久。整理好情绪，我走下楼梯找所长。

他依然坐在後yAn台，菸一根接一根的点。我进去後yAn台时，所长瞥了我一眼，接着继续cH0U菸。「大仔，晚上陪我去喝酒。」「没问题。」「你知道，为什麽那个时候我没有帮副座求情吗?」我摇了摇头。「怎麽可能是因为我想要升官什麽的。我想升官现在就不会还是个所长而已了。我想的是，让副座痛一次。副座Ai喝酒这点我b谁都清楚，副座的个X我也非常了解。」我听完原委，只觉一阵惆怅感绵绵无际。人与人之间的用心，对方能够真正了解吗?所长接起响起的电话。我仔细定睛一瞧，副座的手机。所长就这样起身离开了後yAn台。「嫂子，我...」我没有听清楚最後一句话。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所长会把一切事情安抚好。他是个有肩膀的男人。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