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烛短，不灭也难。”

“所以我再清楚不过了。”他握住叶修的手，拉起柔的指向自己的太，“只要我断开终端联系，它就会失去控制，重回一片漆黑。”

区，旗舰‘嘉王朝’号被炸毁，主犯疑似两年前确认殉职的元帅叶秋。”

“只有混和黑暗永恒。”

叶修双臂环住他的脖，吻的间隙里还不忘了贫：“这不是忙着造反嘛，索留着肚来吃大餐。”

“外面有什么？”

俞天白闷闷地笑，两人姿态亲昵，膛震颤间，阵阵酥麻透过单薄衣料和脊背，由一颗心脏传向另一颗。

三千鸦杀，也作天长地久。

叶修抬抬，后满贮的就汩汩。他仍攀着俞天白的肩膀，汗的额心相贴，脉搏也共振。絮语轻轻，像是怕打破谁的幻梦——

“事有轻重缓急，一样样来嘛。”

“因防守严密，其尝试抢夺‘一叶知秋’号战列舰未果，后挟一巡洋舰暴力突破军区屏蔽网，行跃迁脱逃。各军区元帅旧哗变，以嘉世军区苏沐橙少将为首，目前累计已有九十九人擅自离岗，去向未知……”

被托着走了几步，叶修刚在榻榻米躺下，俞天白就压了上来。烛泪低垂，墙上人影狂叠，无数拉长的、失真的世界里，有无数对与他们一样抵死缠绵的情人。

“我可不信你来找我只为了这档事。”

“你亲手建的院，难不比我更清楚？”叶修仰靠上他的肩膀，“在黑城里造这么个世外桃源，不愧是俞老板。”

“说的是。”俞天白一把抱起叶修，将两条长盘上自己的腰，“看来元帅素了很久。”

叶修看起来并不怎么在乎，转与俞天白十指扣，又抬起一条去隔着浴衣蹭他的下：“俞老板，我的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听你伤悲秋上。”

“只要你想，这里上可以现一万支蜡烛。”

“都是假的，叶修，都是假的。”

被光与遗忘的放逐之地，浪者相拥而眠。

“那希望你，用餐愉快？”

不床下如何，上了床，他们便没有不合拍的时候。翻翻覆覆不知天地为何，烛芯终于燃尽，卟的一声，此间作别最后一火光，接着便是长久的寂静。

“神经预早在公元末就被列为限制运用措施了，叶修，你知我不屑于这空的安。”

俞天白跨汤池，披了件浴衣踏内室。叶修伫立窗边凝望，腰间突然缠上一双手臂。

“蜡烛，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