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会说，叶修是联盟的叶修。那也可以有一个‘我’不叫叶修。”他想了想，了下额发，“刘海叶怎么样？或者……”

“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叶修说。

相隔一整个纪元，航天工程师和星际元帅不约而同地想，如果你也连续十几年同一个梦，任何检查都找不问题，你就不能不相信，那是一个丽的天启。

叶修的睛弯起狐狸般的弧度，虹投画面切换，全息星图上，联盟十四军区泾渭分明，所有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那只在五指间翻飞把玩的糕叉，此刻就像元帅从前常用的指挥笔，下一秒就会在沙盘某，说：“就从这里突破。”

他捧脸凑到叶修面前，两放光：“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重夺嘉世？我看那个新来的主将不很久了！给闹看看呗～”

他抬，环顾一圈空白的脸，笑着说：“怎么都这么一副表情？是不是特别失望？”

叶修蹲在倾倒的树旁，挥挥手：“邱非你看，树克黄少。”

德拉米尼以为这只是例行闲聊，毕竟外视图十六年如一日，黑得毫无波澜，真的很容易令人发疯。

糕叉落下了。

黄少天咽下最后一汤，长一气：“就你这五行缺德的作，DNA编辑都仿不了这么像。克隆也不行，没有灵魂。”

邱非则更为震撼，轻声：“两年时间……”

邱非的立场则更尴尬，他半月前才结束修，刚回主城报到“嘉王朝”号就炸成了烟，现场留下的暗号只有他看懂了，光年迢迢地赶来，下这形势，师父要和军区不死不休了？

他小孩扎扎的发，说：“好徒弟，你现在左脸写着‘你是’，右脸写着‘叛徒’。”

“星星之火，足以燃整片原野。联盟，充其量是个小园。”

哗啦——咚！

“有吧……也不至于。”黄少天挠挠，“只是莫名觉得，叶修，就是要回去联盟的。”

“对啊老叶，两年时间，你上哪拉扯起……”黄少天双手画了个大圈，示意簇拥在他们边的几人，“这么支队伍？苏妹和你那些旧就算了，魏老大怎么也在这？心又是怎么被你拐来的？”

“为什么？”邱非盯着他，没有否认，语气生得像是问。

“哎老叶老叶你动武就不厚了啊心怎么这么黑啊不会是输不起吧黄少我让你一次也不是不……”

“不回去了。”叶修宣布。

“‘四维预见命运，五维选择命运’，这句话不知大家听过没有。没听过也没关系，因为这本就是公元人类的猜测。走地球两千年，人类还是那个人类，维生是未来人类的说法都渐渐没人听了。哪怕平均寿命提到四百岁，人类从来都没有逃离时间之矢的程，也从没有摸到平行时空的大门。”叶修缓缓说，“照节论，平行宇宙中的叶修多得就像世界树上的叶，什么长相，什么别，甚至可能什么都有。那么多的‘我’回去，为什么不能有一个离开？”

“刘海叶”一拍手：“理想是远航的风帆，我觉得大志是个好名字。”

叶修见状，赶在被骑上肩膀前，低，同时双手捉住对方大，借势仰倒。两人摔在树丛旁，黄少天一击不中，侧一，避免后脑直接落地，只要压制住老叶的双，手中匕首便可直取咽。正要翻，他听见微型粒手枪“咻”的一声轻响。

“行了，我现在信你绝对不是冒牌货了，祸害遗千年啊。”

叶修不可捉摸，所以胜负尚未可知。

“虫让您决定追随唯心主义了吗，博士？”

时间回到地球纪元，虫的第十六年，“逐日计划”的先驱者坐在飞船中控室里，说了同样的话。

星图比例尺突然开始缩小，十四军区的边界渐渐模糊，然后是各个星系，直到整个联盟成为一个小小的光，众人面面相觑。

叶修，又看向邱非，小孩额角青暴起，几次言又止。

叶修一边吃着小糕，一边毫不避讳地开了虹投，黄少天大致扫了一，的这片钢铁要其实是一座星际航母，他在来时心中就有数，只是低估了它的量级。军舰序列齐全，轨轰炸武和星球投送备完善，如果它来攻打自己的驻地，蓝雨军区二把手在脑中迅速推演了一圈，蓝雨不缺泰坦级，缺的是叶秋——不对他刚刚说自己现在叫叶修——这平的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