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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不可置信的想,面前的人却越吻越用力,窒息的感觉传来,他忍不住伸手推拒,谁知栾晓晨立马把住他的双手,往床单上压。在接吻的间隙里,栾晓晨喘着气说了句我都知道,明白这是栾晓晨给他的答复,芦凭放下心,忍不住开始回应。
恋爱就这样开始了,芦凭时常觉得脚踩不到实地,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梦幻,像是自己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而栾晓晨每每觉查到他的想法,都会促狭的笑他一句:“在一起还不好么?我可是很喜欢你的。”芦凭一向吃他的颜,在一起那么久了看见他的笑容还是会愣住,栾晓晨捏捏他没什么肉的脸,提醒他回神,叹了口气,“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脸啊。”
芦凭耳根通红,甩开栾晓晨,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我就是颜控怎么了!”
回忆至此,栾晓晨已是泪流满面。那时的他们情投意合,如同偶像剧一般甜甜蜜蜜,如今怎么就沦落到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凭凭……”
栾晓晨声若蚊呐,可芦凭还是将这声音收进耳朵,应激似的暴喝一声:“别这么叫我!”
栾晓晨被吓得一抖,哽咽的不成样子,芦凭脸上毫无怜惜之色,厌恶的皱眉,“别他妈恶心我。”
芦凭以前从来不说脏话的,栾晓晨抽噎更甚,哭着哭着突然灵光一现,他急忙朝着芦凭大喊:“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我、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
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是有些心虚。芦凭讽刺的笑了一声。
栾晓晨抹了把脸,面色平静下来,“我保证不会再犯。”
芦凭看他如同变戏法一般瞬间转换表情,心底清楚根本琢磨不透他,就只冷笑。
那件事,无论如何芦凭都无法释怀,以至于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差,有时候芦凭下了班回到家中,看见栾晓晨的脸就犯恶心。
栾晓晨开始还会开玩笑,调侃他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芦凭每次听见这话都会觉得更恶心,恨不得直接吐出来。
到后来芦凭的症状加重,栾晓晨不得不重视起来,面色凝重的要求他去看医生。
芦凭嫌麻烦,也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情绪,直接了当的挑明自己看到栾晓晨在手机里和别人聊骚。自己最厌恶不忠,这点跟栾晓晨在一起之后就跟他讲明过,如果变心,直接提分手就好,不必委曲求全糊弄他。
栾晓晨当即开始解释,说手机被盗取账号。芦凭哪里会信,又不是三岁小孩,语气很克制地说分手吧。栾晓晨又怎么会同意,他犯了错是真的,可是每个男人在心底都会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况且他只是跟那人聊天,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更没有上床,芦凭也是男人,肯定会理解的。
听完栾晓晨自以为情真意切、掏心掏肺的话,芦凭笑了,他笑栾晓晨过于的“狗”,把别人都当成像他自己一样的贱货。
“照你说,狗改不了吃屎了。”
栾晓晨知道这是坑,嗫嗫嚅嚅着不敢回答。芦凭往他大腿上踢了一脚,力度不大。
“回答。”
“……我不知道是不是狗狗都爱吃屎。”
芦凭被他气笑,哼哼两声换个说法,“那这么说,你觉得男人都管不了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