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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明原来是那么温柔的家伙来着吗(2/3)

“以前在恢复期的时候还会痛,但是现在已经什么觉都没有了。”

格莱西亚平日里工作繁忙,只闲度了一杯茶的时间,就不再留人了。似乎格莱西亚还有其他事要和柯罗尔说,埃弗里很有力见地先行离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耐心等待。大约五分钟之后,柯罗尔抱着一个纸箱走院门,那就是格莱西亚小在谈话中说到的特制祛疤药膏了,虽然她表示药膏不一定百分百有效,但对于绝望之中的埃弗里,有希望总比完全没有好。

思虑至此,埃弗里小声地说

格莱西亚轻柔地抚摸着那片玫瑰的烧伤。烧伤的肤与健康的肤区别很大,除了外观上的差异之外,烧伤的肤不会排汗、摸起来较冷,甚至可以剥下来一些燥的碎屑……简直就像是被剥夺了生命的尸一样。

格莱西亚轻嗤一声:“哪天你年纪轻轻得了血糖,我都不会到一丝半的奇怪。”

“格莱西亚她应该也和你说过药膏的使用方法了吧?我想,只要持涂抹的话,你的肤一定会痊愈的。”像是为了照顾埃弗里的自尊心一样,柯罗尔又补充上一句,“从我的角度来看,现在的你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既然这是你的愿望,我自然会尽全力协助你。”

然而此时柯罗尔恰好泡好了茶,端着三杯茶回到客厅,自然地坐在埃弗里边:“茶好了!那杯加了五大勺蜂的是我的,剩下两杯都一样,你们自己拿!”

格莱西亚没说话,但狠狠地白了他一

坐在弟二人之间的埃弗里捧着一杯茶,心中有些羡慕:弗尔本先生和弗尔本小会为了味习惯这小事争执,这大概也是他们亲情厚的现吧,毕竟那可是弗尔本先生的亲生,都说“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弗尔本小又怎么会是坏人呢。

“谢谢你们……弗尔本小,还有您,弗尔本先生……”埃弗里哽咽着对柯罗尔说,明明是件值得兴的好事,他却忍不住潸然泪下,大颗大颗的泪自那只完好的右,濡了黑罩,“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们才好……”

“哪有,蜂可是健康的自然糖源。”柯罗尔笑盈盈地反驳,“再说,我可是有定期锻炼的好习惯的,倒是格莱西亚你,每天躲在屋里读书实验,怕不是弱到风一就会倒下吧。”

“没有觉。”埃弗里本就对态度冰冷的格莱西亚有些畏惧,此时自己那张丑陋的脸颊被她像检查标本一样盯着看,更是害怕得颤抖起来。

凛然偿还的沉重债务、免费提供的宿、能够重塑人生的特制药膏、以及很少听见过了的温柔的话语……每一样单拎来都足以让痛苦又无助的他德,而现在,这些恩惠竟然一同降临在他上,真是像梦一样让人不敢相信!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痛觉尖锐,证明这不是梦,而是真切地发生着的现实。

埃弗里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收敛住如山洪暴发般的泪,用洁净的面巾纸掉了脸上糊的。他到羞愧,寄人篱下的自己不应当再给恩人添麻烦了,可是他却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白白浪费了柯罗尔的温情与宝贵时间。这事情只发生一次,柯罗尔尚且有耐心安抚他的情绪,但是若是三番两次在对方面前失控,难免会招致厌烦被赶去。

“嗯。”格莱西亚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我会给你开一特制的祛疤药膏,每天早晚涂抹在烧伤的地方,不过不保证能完全祛除疤痕。我要说的就这些,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烧伤的地方,有觉吗?”

她从鼻腔里哼一个傲的音节,视线透过镜片审视着埃弗里,“罩摘下来。”

“疼吗?”

埃弗里哭得更厉害了,柯罗尔不得不帮忙摘掉那只沾满泪、鼻涕和唾的被脏的罩,递过去一包今早才开封的面巾纸。

“嗯……原来埃弗里是这样的想法啊。”柯罗尔侧过,若有所思地与埃弗里对视,“可是我选择帮助你并不是为了讨要回报,只是觉得你值得被更好地对待,仅此而已。唉,如果一定说是在期待着什么回报的话,我希望你能摆脱那些不幸的过去,开启崭新的幸福的人生。这个回答如何?”

埃弗里中微光闪动,张了张嘴,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埃弗里忙不迭地摘下内侧结满珠的黑罩,将过长的前发掖到耳后,向格莱西亚袒那场大火留在他脸上的丑陋的伤痕:他的左半张脸都被烧坏了,瘢痕与纤维质混合成一片玫瑰的刺的焦土,眉、睫与脸颊上细密的绒都被燎尽;医生没能保住他的左,现在嵌在那窝里的是一颗廉价的劣质义,嘴边缘破损,在原本应当是左耳的地方,只残留着一没被剪净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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