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哎呀呀。你们这些小年轻，这么不知羞？”阿姨扫起来地上的卫生纸和垃圾，说：“这东西大剌剌地扔在地上？”

“小伙，心脏疼？这么捶可不是办法。”阿姨从腰间的挎包里拿一瓶白药罐，“我这儿有速效救心，你吃？”

当然，他对家务一窍不通，与其说是打扫，不如说是打搅。

贾垚是真心实意给的，但他没想到程锦会真心实意收，毕竟不到1000块钱，也就是去个好儿酒店吃顿饭的钱。没想到程锦连这儿钱都收，贾垚小小的错愕了一下。“我给你放床上吧，钱上有很多细菌。”

对方接过钱单手折了一下，欣然接受，放被窝里。

后……你就会夸我。”

贾垚从钱包中拿一沓钞票如数递给程锦。

阿姨收了钱，瘪瘪嘴算是同意了。

贾垚跟程锦显然逛的不是同一片互联网，否则他现在应该能听来程锦只在玩梗。

靠，夸的什么鬼东西？

谁是小狗？！我才不是小狗！

“我现在也夸你啊，三土。”程锦坏笑了一下，似乎还是没什么力气，虚声说：“真啊，贾垚就是世界上最的小狗……”

“不要，我就喜搂在被窝里。”

无一不昭示这间屋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朝着自己的心脏捶了两拳，停下！停下！

果然程锦接下来的话验证了他的想法，程锦说：“有钱不如给我。”

还不等程锦说完，贾垚就扯开门，捂着心脏跑到客厅里。

“程儿，我才发现你这么财迷。”

贾垚目眩地想：这阿姨竟然认为他跟程锦是情侣？！贾垚还想着阿姨够开放的，看着两个男生共一室，她竟然只说不知羞，不大喊着变态跑屋。

贾垚发现程锦又在以一非常陌生又似曾相识的神看他。这个神……跟在南山县酒店程锦看到自己从包里掏一被的神，一样。

“等你下辈验一回赌博的爹、被打跑的妈、重病的和上学的妹妹，你就知钱有多重要了，少爷。”

“不，不……不用了，阿姨。”贾垚听到屋里程锦的笑声，羞得想死。

被卷作一团，床单上斑驳的疑似的白，床作一团的卫生纸，以及地上印着持久延长字样的避外包装。

贾垚算是服了自己不着边际的联想了。人家阿姨明明觉得他和程锦只是合租的室友，而这是自己和女友的房间。傻比！

他从兜里取钱包，两张红票给阿姨，说：“多给200，我可以选无人声打扫吗？”

送走阿姨，回到卧室。

贾垚靠在门框上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于是拿起清洁工帮阿姨打扫。

收拾完客厅，推开副卧的门，前的景象让一一低、一老一少两个人都震惊住了。

“大小伙不知净就算了，你女朋友也不知收拾收拾？”

很久以后，当他发现这是一个网络梗，而程锦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在骗他，所的一切不过是在博取他的同情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就是生活在虚假世界里的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