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你真好。”

贾垚吭哧吭哧地向程锦，“程哥，你生气了？”

雪毯架在地面上，持续向山移动，视野很好。

对面男人手劲儿也是大，对付樊星这一撒泼打的动作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拎起来把人摆直了拽着往下。

对于贾垚这四肢发达、运动神经丰富的人，即使弯转的不好，保持平衡不摔倒还是很简单的。分别向左向右尝试地转了两弯，轻松地划了下去。

“贾垚？”程锦喊了他一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但结合前面的分析，贾垚觉得纯粹是自己多心了。既然已经确认程锦是直男，并且人家也数次调要跟自己朋友，那就保持朋友关系好了，别再瞎想了。

贾垚没听程锦在怪气，诚实地说：“害，人家怎么可能跟我一起玩儿。”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从这句话里听一醋意？

“贾垚，你就这么喜他？”

太明显了。

你个直男少对我们gay动手动脚！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好吧。

贾垚调动起自己的积极，大声的回答：“好！”

“在动的过程中调整我们的重心就可以转弯，重心放在左上向右转弯，重心放在右上向左转弯。”简单介绍了一下，程锦背对着坡面，横抓着雪仗说，“试试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樊星今年将近30岁，比程锦年纪还大。好歹曾经也算半个明星，一儿形象都不顾。

“我听见了。我中的时候很喜他，现在一般，他不怎么写歌了。”

“我生什么气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因为追了程锦一段路，两人下坡的地方距离雪毯较远，贾垚在平地移动还是很艰难，程锦不计前嫌的推着他的后背向雪毯。

“我们今天直接学转弯吧。”

贾垚没再回答，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程锦手指的温度。

在程锦的指导下这一趟的十分顺利，两人再次乘上雪毯。

“这样。”贾垚比划了一下。

“你让陈丹给你牵个线，认识认识，下回跟他来雪呗。”

“好了，不逗你了。”程锦了一把他的脸。“那人看起来极不靠谱，满嘴跑火车，他说的话还能相信。”

“程儿，你别这么说，你是我最……你是我除了陈丹之外最好的朋友了。”

对方表情缓和不少：“该注意的要我都说了，你自己下去吧。”程锦扬了扬下，“这坡也不陡，最多摔个墩，不会骨折。”

“对，三土，真聪明。”

贾垚远远地看见樊星正跟他男朋友学雪，不过这人压儿没有个好好学的样。一直耍赖往对方上躺，被人推了两下竟然作势要躺地上打儿，跟他舅舅家的熊孩简直一模一样！

直男被gay惦记着应该会很膈应吧。

他在心里偷偷埋葬了自己不为人知、无疾而终的暗恋，闷闷不乐地下雪毯，在山坡上站好。

程锦翻了他一个白，挤僵的笑容，咬着后槽牙说：“行。”

这是否认。

“三土！”程锦回过瞪了他一。下雪毯撑着雪仗、迈开板一下到老远。动作行云、一气呵成，一个神都没给贾垚留。

“之前教的刹车动作还记得吗？”

“嗯。”贾垚眯起睛、扯开嘴角，返回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