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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刚刚洗浴过,身T还带着Sh气,信浓的身T灵巧而带着暖意,像是一捧盛开的花。
“姐姐的……x部。”
“嗯……好软。”
我近乎难堪地闭上眼睛,但x脯被r0Un1E的感觉却十分强烈。
拇指和食指捻住rUjiaNg,接着,是温暖的感觉……被T1aN咬着。
濡Sh的声音。
“信浓……”
“嗯?”他孩子气地撒娇,“姐姐睁开眼看看嘛,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所看见的X器,的确不是悠久记忆中,我为他洗澡时所看过的大小。
非常难堪地,我的弟弟的手指,cHa入了身T里。
黏热的。
“这是姐姐的味道,真好啊,”他一边缓慢而黏稠地ch0UcHaa着,一边兴奋地感叹,“姐姐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或许是我最高兴的一天了吧。”
他cH0U出手指,带出透明晶亮的TYe。
“说着把我当做‘弟弟’,身T却已经承认我是大人,姐姐的身Tb嘴巴诚实呢。”
这感觉奇异而酸胀,麻麻的,信浓低下头过来亲吻我,打开我无力闭紧的嘴唇,深入里面搅弄,发出黏Sh的水声,然后,缓缓沉下腰肢,cHa入进去。
进入的东西温度很高而且过于大,烫得内壁一阵瑟缩,信浓闷哼一声,咬着我的耳垂半晌笑了。
少年的yjIng愈发胀大了几分,对我来说已经可以说是“苦恼”了,信浓任X地要把不合尺寸的东西塞进狭小的盒子里,我被涨得只有缓慢深呼x1。
好像还是那个会满足娇气而任X的弟弟一切要求的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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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X器筋络的跳动,信浓在我耳边咯咯笑着,笑声甜蜜而柔软,与此相反,动作却单纯粗暴,他含着我的舌头啧啧亲吻,像是尝一块永远不化的饴糖,终于全部cHa了进去。
X器摩擦着内壁,信浓抱着我,小声而柔软地喊着“姐姐”,每喊一声就用力顶一分,我咬住他的胳膊,像是泡在温水里,不由自主,温暖而Sh润。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信浓沮丧地垂下头低声说,他像是也知道,做了这种事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回去了。
“被姐姐宠Ai的弟弟,和也会照顾恋人的男朋友,我不能都做吗?”
x1Ngsh1绵长而缓慢,像是初春淅淅沥沥的雨,cHa0Sh压抑,四肢愈发酸软,等到微凉的YeT被注sHEj1N来,我已经毫无力气。
信浓趴在一旁玩着我的头发,用着甜蜜而苦恼的口吻。
“姐姐迟钝又可Ai,如果不是我在一旁盯着,一定早就被其他男人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