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说:“这就是你拒绝我后的下场。”

小鸭似乎被我吓着了，战战兢兢地说:“看见这块砖了吗?”

小鸭将砖一扔，只听见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和痛呼惨叫声。

我走了两三步，正准备弯腰问:“兄弟，你碎了吗?”，就看见乞丐破破烂烂的衣兜里掉两样东西。

，贼，我都不敢使劲掐。

瞎才看不见。

“二爷，怎么办?要叫救护车吗?”

我朔地转，惊诧地看见乞丐捂着嗷嗷叫。

呃……满地打?

“肯定要叫啊。”

天知我都多久没跟别人讲过理！

同为男人，我能理解乞丐的痛，下凉凉，忍不住想夹。

我没在意，顾着跟后的小鸭讲理。

“我腰不吗?”

睁开前，我还以为自己心脏病犯了，睁开一看，小鸭趴我上睡得香的，苦了我麻木，右手都抬不起来了。

“我要睡觉了。”

说睡就睡，喝了那么多酒，没倒在厕所都是我酒量好，着，睛一闭一张就是第二天了。

我还算是有良心和素质，没好气地对小鸭说:“虽然是你的无心之举，但造成别人不举就是你的问题了。”

小鸭目瞪呆地看了手里的红票。

我沉默了半晌，打电话让阿过来绑人。

“我……不翘吗?”

翘，贼翘了。

“你想对我动手?”

我一顿饭钱都不止五百。

我掐着小鸭的腰，将人从我上挪走。

我沉默了。

夜总会的大门设置得很隐蔽，我推门来时，看见五六米远的地方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呵呵呵，就算我拒绝了，你能拿我怎样?

但是无真的很危险啊。

这小鸭指定脑有问题，他打得过我吗?

我怒目圆瞪，满心不可思议。

……那块砖……砸他……那啥上了?！

一把有我手掌宽的果刀，锃光瓦亮，一看就是新买的。

我至少还拿过省级散打冠军啊！

跟旁边满地打的乞丐一样?

我噎了一下。

果然是廉价版的小鸭。

小鸭看我迟迟不肯答应，气急之下从地上捡了一块砖。

一张得皱的照片，上面的男人咧着一张大嘴哈哈地傻笑。

小鸭吓到了，揪着我的衣角瑟瑟发抖，探去看乞丐。

“你回去，回去好好工作，我没有包养你啊！”

“那你包养我呗，我一个月很便宜，才500。”

一个月才五百?

……

很像我哥年轻的时候，更像现在的我。

这小鸭也不知怎么回事，异常地黏糊我，我要离开夜总会回家，他也要跟着我，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后。

照片上的男人有那么一丢丢熟。

买烟，别打扰爷，爷要睡觉了。”

还是这个乞丐太倒霉了?

小鸭的准太好了?

大天的，乞丐没穿多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