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赵梵也有瘾，有一莫名其妙觉得他长得很帅的瘾。

犯瘾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想起赵梵，没办法，只有赵梵替他缓解过这非人的折磨。

庄宵也跟着笑，不过庄宵比他弟智商一，“哥，你放心吧，赵梵在外面跟个圣似的，简直守如玉。”

在监狱里待了一整年，赵一然才彻底摆脱毒瘾，脸上慢慢长来。

很好看，只是不像自己。

“他有男人，你是在里面太寂寞了吗！你寂寞想我啊！”赵梵语气里带着的醋意。

赵梵耸起的肩膀放松下来，但还是一瞬不瞬盯着他。

赵梵带了一个学长过来看他，叫庄宵，庄宵早就知他没死。

赵一然忍不住笑，“傻。”

他想念赵梵的家，想念电视机上的茉莉，想念腾腾的红烧排骨，甚至想念赵梵的拥抱和亲吻。

他会想靠在一个温厚饱满的膛上，贴着结实有力的肌，听着心脏动的声音，听别人说什么话刺激自己，会希望有一壮的东西自己。

赵一然觉得他俩般的，都年轻，都漂亮，都有大好前途。

“我不得他找个对象。”赵一然笑着说。

有时候会被咬，胳膊被咬断了很痛，鲜血淋漓，他会希望有一条乎乎的，过来，告诉他胳膊还在呢。

但小黑屋里有监控，他必须面对监控，姿势非常受限，自己来也不如别人方便，脑袋一歪就磕墙上了。

“我靠，你不会在里面……”赵梵瞪着，妒火霎时翻涌起来。

赵一然心里也有儿苦涩。

这些事他都不到了。

这个看黄漫画长大的傻居然会脸红。

他拿全的情，希望庄宵以后能对他弟弟好，赵梵脸越来越难看，“哥，你嘛呢？”

赵一然怕他胡思想，事实又难以启齿，只好压低音量，小声说：“我，我……昨晚有想你，浴室太黑……我不小心磕到……”

声音很小很小，但贴着话筒，哑哑的，就好像，一柔的风心田里，扬起漫天的蒲公英，酥酥麻麻挠着心脏。

他希望赵梵饿了有人陪着吃饭，希望赵梵哭了有人安，希望赵梵遇到挫折有人能拉一把。

什么德，什么，在他七八糟的人生里早就不重要，可二十六年，他怎么忍心让赵梵等。

“嗯？”赵一然有些茫然。

他好像真喜赵梵。

他会看见怪，还会看见只剩一张血盆大的皂，他会害怕，会怕被吃掉，怕脑袋炸掉。

只有赵梵笑不来。

赵一然抿了抿，撇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赵梵又偷偷画他，拿他的脸去参赛，他提醒赵梵别画，赵梵很不兴，他说画得很好看，赵梵又兴了。

门小心，不要去太的地方，听到没？”

其实昨晚是犯瘾了，被拉小黑屋里，里面确实黑。

他回去看着镜里消瘦憔悴的男人，确实和画上的一都不像。

他贴着墙，一边掐自己的克制的冲动，一边把手伸后面，企图找赵梵给过的觉。

赵梵很乖地，“嗯，所以你伤怎么来的？”

赵一然很好笑，不知他弟把他当什么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吗？”

在无尽的黑夜里，毒瘾的折磨里，对的渴望里，他的意识总是混沌迷，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赵一然慢慢移回视线，看见外面的傻大个僵住了，瞪着一双大睛，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