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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赵一然一把抓住他的手。
“教你画画啊,”赵梵的呼xipen在他耳后,嘴chun若有若无蹭过耳廓,“看这里,我们先画yan窝,我的yan窝比较shen,可以直接打yin影,手要稳一点,轻一点……”
赵一然心想他好歹是个老师,不可能zuochu在画室发情的举动,ding多手贱两下,于是静下心听他教学,结果小腹上的手忽然钻进了ku子里。
“?”
“赵梵?”赵一然不敢置信地瞪yan。
“哥今天穿纸niaoku了?”赵梵压低音量,用气音调情,“怎么不sainiaodaobang?哦,不能开车,走路很累吧……”
赵一然毒瘾严重的那几年,排xie完全不受控,为了刺激yinjing2,niaodao又受过多次损伤,漏niao是常态,因为拉不下脸去治,就一直这么放着。
一般chu门的时候,他都会sai个niaodaobang,反正赵梵开车,不走路不会很辛苦,但今天他得chu小区打车,从小区chu来要十几分钟,sainiaodaobang很不舒服,于是穿了纸niaoku,左右冬天穿的厚,没人能看chu来。
现在纸niaoku里已经shi了一块,guitou泡在niao里水runrun的,赵梵一摸又niaochu一小gu。
“哥,yan角下笔可以重一点……”赵梵用力一nieguitou,又搓了两把mayan,“yin影慢慢yun开,自然一点……”
赵一然猛地躬起腰,肩膀开始发颤,竭力控制着呼xi的音量,手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
明亮的光线,安静的环境,认真作画的小孩儿,每一样都放大了偷huan的刺激gan。
赵梵勾了条凳子过来,跟他pigu下面的凳子前后并在一起,叉开tui坐在他shen后,kuabujin贴着他的tunbu,“如果下笔重了,可以拿橡pi泥蹭一下,这个橡pi泥手gan好不好?”
jianying的juwu抵进tunban,带着稍厚的纸niaoku,在tunfeng中磨蹭,频频磨过xue口。
“你疯了?”赵一然忍不住呵斥。
赵梵攥jin手中半bo的yinjing2,拇指反复搓弄mingan的mayan。
赵一然瞬间绷jinshen子,mayan漏chu几滴niaoye,反手往shen侧的大tui上一撑,jinjin咬住嘴chun。
“小梵的鼻子很高,”赵梵附在他耳边,教得非常认真,下shen却往前狠狠一ding,“鼻梁又ying又直,线条可以打得cu一点……”
赵一然下意识ting起腰,夹住tunban间的又cu又ying的大东西。
“老师,你看我这个putao画得怎么样?”旁边的学生侧过画板。
赵梵偏tou看过去,大手在外衣的遮挡下顺利移上xiong膛。
大手包着rurou用力一抓,又慢慢松开,手指nie住成熟饱满的ru粒,指甲掐进ru孔。
“putao啊,你这个putao尖不够圆run,chu1理一下棱角,再上点儿高光。”
“好。”
赵梵能gan觉到怀里的人不停发抖,好在大衣足够宽大,赵一然又dai着帽子和口罩,外人看不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