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小鸢手中举着一柄刀，正指着他的脸孔。即使如此容瑆却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仿佛小鸢手中的武qi只是一个玩ju。

“我只是来带我的朋友们回去的，抱歉。”容瑆说dao。

“朋友？”小鸢看向齐远舟，又将视线落在liu玄和莫秋脸上。她看了莫秋几秒，说dao：“我说呢，怪不得和蛇族也勾搭上了。”

小鸢的刀尖转向了莫秋，莫秋向后退了一步，liu玄想要挡在他面前，却被莫秋抓住胳膊。

“你是半凡之shen，却还是和容瑆这zhong混dan来往，真是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小鸢的话让莫秋一tou雾水，他只能转向容瑆：“容教授，这到底是……”

“啊，”小鸢恍然大悟，“你，你不知dao？”

容瑆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但liu玄却注意到，他第一yan看向的是齐远舟。

“小鸢！”

容瑆的脸上终于chu现了一丝变动。虽然极力压制着，却能gan觉得到，他竟然陷入了罕见的慌luan：“你们想对我zuo什么，我都不会抵抗，但请你们让远舟他们离开。他们与此事无关。”

小鸢上下打量着齐远舟，闭上yan，似乎在gan应什么。莫秋察觉到她在试图gan受齐远舟有无魔力。他也这样子zuo，却发现面前的青年不过是一个纯粹的凡人。

“你不是羽族人。”小鸢说dao。

齐远舟茫然地点点tou，犹豫了片刻，说dao：“……我是凡人。”

“哈，哈哈！”小鸢冷笑dao，“容瑆，你shen为长翎卫，如今却和人类勾连，真是讽刺啊！”

听到那三个字，莫秋的脸se顿时骤变，而容瑆全shen僵ying住，似乎想起了痛苦的回忆，再也不如方才那样自若。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齐远舟，他脸se苍白，嘴chun颤抖：“……容瑆？”

“秋哥，长翎卫是什么？”liu玄问dao。

莫秋yu言又止，容瑆看着他，微微摇了摇tou，似乎在恳求他不要说。但小鸢已经开口：“羽族禁止与犯人通婚。但仍有族人与伴侣隐居于羽族地界。因此皇室设下长翎卫，寻找那些隐藏之侣，然后将自己的同胞和他们的爱人驱逐chu去。真是威风啊，容瑆！”

“够了，不要说。”

容瑆chu声，尽guan听上去很镇定，但他的手却在发抖。他回tou看向齐远舟，齐远舟瞪大双yan，似乎有泪水积蓄其中。“容瑆……你，你和害死妈妈还有鹤瑛阿姨的人，是一伙的？”

听到鹤瑛这个名字，村人中突然有个老婆婆拨开人群chu来，惊讶dao：“鹤瑛？孩子，你，你的妈妈是那个叫齐堇的人类女人吗？”

齐远舟点了点tou，一颗yan泪顺着他的脸落了下来。

小鸢见状，也产生了疑惑。她转tou看向老者，问dao：“这是怎么回事？”

容瑆突然上前，拉住齐远舟，以从未有过的慌张语气说dao：“跟我回去，远舟，现在就回去，回去之后我会好好和你解释！”

齐远舟却用力松开容瑆的手：“容瑆！我想知dao这一切，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众人见状，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qi。容瑆却终于louchu解脱的表情：“远舟。”

他走上前，握住了齐远舟的手，似乎在gan受面前青年的温度。接着，他松开齐远舟的手，小声说：“对不起。”

容瑆将这三个字作为叙述的开端。

“如小鸢小姐所说，我确实曾经是羽族的长翎卫。”

容瑆缓缓说dao，低下yan，不敢再看齐远舟。

“也许说来显得虚伪，起初我本以为是奉皇命驱赶叛徒，并未对这份职责有过他想。只是后来……我发现我和我的同僚们要驱赶的，不过是普通人。他们只不过来自不同的族类，彼此相爱而已。”

“皇命不可违，但我也有所动摇，所以决意辞去此职。”

“在辞官前，我接到最后一份指令，便是随队伍驱赶你的母亲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