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什么？你不要，你不要想不开。”周常安很慌张，李枣平静的样加重了他心里的疑虑，他疑神疑鬼，怀疑李枣下一秒就会去河。

李枣办完销之后，又一次敲响了三姨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三姨，她看到是李枣非常惊讶：“枣儿，咋地了？你后面这是谁啊？”

他回到租屋里收拾了一下李南的东西，挑了李南喜的玩和几件小衣服。周常安左右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屋，大的他在这里伸展四肢都显得困难，他鼻一酸，不知李枣这些年都过着怎样的生活，是到底遇到了怎样的难才放下自尊心在网络上兜售自己的情照片。

周常安在厕所里用冷泼了泼脸：“没关系，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周常安哪见过这么鄙的人，他想开骂回去，三姨突然就爆发了，她尖叫着撕扯着宋诚钢的衣服：“宋诚钢！你下贱！你下贱！是你把南南害没了！你是个杀人凶手！！！”

到站后，李枣将他喊醒，周常安睡惺忪地醒过来，两个人来到车库，周常安早上开过来的车还停在这里。李枣问他：“你还能开车吗？”

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他下楼，周常安怕他想不开，赶跟了上去。李枣只是坐在了大厅，静静地等着天亮。等到医院的工作人员上班，他办理了手续，拿着李南的死亡证明。

李枣又买了返回的车票，两个人赶着中午的火车回到了B市。

李枣跟他并排躺在床上，没过一会，李枣听到了周常安均匀的呼声，他侧着看着周常安的睡颜。

周常安陪着李枣回了老家，一座很小的县城。

李枣回到酒店，他看着站在门的周常安，对方一脸倦容，但还是撑着站在门，他犹豫了一下，叫住要离开的周常安：“你……要不在这睡一会吧。”

面前的女人突然就变成了沉默的石像，宋诚钢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你他妈的，娘们玩意，不关门冷气都来冻死人了！”他看到李枣，啐了一声：“你妈的，你又想什么？又他妈想把你那个小肺痨鬼我家？”

周常安被前的阵仗吓了一，李枣则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三姨冲厨房里举起菜刀冲了来，宋诚钢被吓了一大，他胖的躯挤大门，他躲在李枣的后：“你个疯女人！！你疯了！你疯了！李枣！你快救我，你三姨真是发疯了！”

这是周常安第一次面对生死，他自己慌得不行，倒是李枣显得很镇定，他抱着李南给李南讲了那天没讲完的故事，然后放下李南，护士到病房推走了李南的病床。“他要去哪？”周常安拦住护士。

了声：“请节哀。”留下他和周常安。

李枣说：“要先销再办葬礼。”周常安说：“那我陪你回去销。”

李枣淡淡拨开宋诚钢的手：“我要走了。”

周常安欣喜若狂，他赶走了来，伸手臂想要搂住李枣，李枣后退了一步，拒绝了他的拥抱。周常安失望的表情，但是李枣愿意让他留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走房内，打开空调，脱去厚重的外。

李枣在医院大门跟周常安了谢：“谢谢你帮我，我要回家了。”

李枣完全不觉得疲惫，而一边的周常安因为一晚上没睡觉又陪着李枣跑来跑去，在火车上靠着李枣的肩睡着了，李枣想了想，这次没有推开他。

李枣摇了摇：“我回去给李南销。”周常安抓着他不让他走：“你会销吗？不对，还是要先办葬礼对不对？你别走。”

“姨，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南南没了。”

轻轻贴近周常安的脸亲了一下。

“太平间。”李枣回答了这个问题。